他连忙摆手,道:“朕不敢……那依师相的意思,是与他周旋?”
“这是陈宜中的谏言。”贾似道很严肃,道:“依臣之意,宜御驾亲征。”
赵禥不明白这有什么重要的。
就连陈宜中是哪个,他都不太记得。
“那……朕能听陈宜中的谏言吗?”
“由官家决断。”
“能周旋吗?争取这个条件……李逆不会生气,杀到临安来吧?”
贾似道没有耐心解释了,这些局势陈宜中都分析过了。
于是他简简单单答了两个字。
“不会。”
“临安是安全的吧?”赵禥不放心,又问了一遍。
“安全。”
赵禥长舒一口大气,拍了拍心口,给贾似道斟了一杯酒,小心翼翼问道:“那,国事就交给师相了?”
没想到,贾似道语气冷淡地拒绝了。
“臣不愿与李逆议和,请陛下另择大臣负责此事……”
……
温暖如春的芙蓉中,王清惠终于肯褪掉了她身上的小袄子,显出玲珑有致的身段来。
赵禥却已对这个女人不感兴了。
她为他处理了太多国事,变得呆板无起来,有点像皇后那样总喜欢说正事……当然,这个“太多国事”也只有赵禥觉得太多。
这次,贾似道忽然不愿独揽大权了,赵禥难得需要自己拿个主意,却只能问王清惠。
“美人儿,你说师相是什么意思?”
王清惠低下头,看着贾似道请求御驾亲征的奏章,咬着嘴唇犹豫了一会,道:“师相的意思是……官家须亲自决断,下旨命陈宜中负责与李逆谈判。”
“这么简单?”
“是。”
赵禥恍然大悟,道:“那就下旨吧。”
王清惠愣了愣,问道:“官家不问一问,师相为何如此?”
“为何?”
“臣妾猜想,他许是不愿担骂名,许是心中不甘、拉不下脸承认李逆的帝位……”
说着说着,王清惠转头看去,只见赵禥的手已伸进了一名宫娥的裙底,根本没在听自己说。
她叹了一口气,有些本想说的话,又憋了回去,提起御开始写圣旨。
写着写着,写到“李逆”二字,王清惠愣了一下,将这两个字划掉,想了想,重写上“秦王”。
她知道,在不久将来还要再写一道圣旨,到时只怕要称李逆为“唐国主”了。
身后传来了呻吟声。
赵禥已掀开了那宫娥的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