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了血,立即便有人吓得哇哇大哭。
虽说有一部分乱民抢了武备库里的刀枪,但没经过训练、没有披盔甲,在这些全副武装的士卒面前根本没有反抗之力。
“长矛,刺!”
“将军?这些都是城内的父老……”
“杀了他们!”
“噗噗噗噗……”
从总领府中提兵而出的将领冷着一张脸,命令一下,一排长矛便对着还在慌乱逃窜的乱民捅了下去。
十余人倒在了血泊之中,有的已死了,有的还在翻滚。
面对暴乱,吕文福没有犹豫,直接展开了血腥的镇压。
“……”
长矛捅来,苟善才连忙挥刀格挡了一下,没挡住,长矛刺进他的肩膀,将他捅翻在地。
有人连忙拉着他向后退。
“娘的,娘的,官兵太狠了!”
“狗杀才,老子被你害死了,走啊……”
苟善才一开始也没想到吕文福会这么狠,本以为只要把总领府堵住,等到唐军杀进城中就可以。
但现在却成了一群乌合之众面对精锐之士,不可能赢的。
苟善才爬起身,正想带着人离开,却见几道身影突然从身后扑出,扑向那些宋军士卒。
那是他从牢狱里放出来的悍匪们。
“兄弟们,城门封着我们逃不掉,杀了吕文福助叛军夺城,当功臣啊!”
“老子是被冤枉的!”
“印知州没有贪墨……”
到了这个关头,居然还有人在申冤,像是被关得了疯。
这些所谓“悍匪”,有不少就是当年追随印应飞支援鄂州之人,因为替印应飞打抱不平,反而成了牢囚。
用来查贪墨的打算法成了贪官排挤功臣的工具,大宋越来越多的忠臣义士都被关在牢里。
没人懂他们的愤怒。
只有劈砍而下的刀在泄着这种怒火……
苟善才本来想带人走了,但却被他们的怒火点燃,跟着扑了上去。
混乱中他们用血肉之躯围着全副武装的士卒,一个接一个被砍翻在地。
唐军却还没进城……
……
望泽门吱吱呀呀地被打开。
庄胥阳用力把城门往里拉着,额头上满是汗水。不是因为热,而是因为紧张。
随着越来越多的宋军赶来,他身边的人已经很少了。
杀喊声离他越来越近。
势态的展没有庄胥阳想象得那么顺利。
今夜,鄂州守军确实尽职尽责,没露出太多的纰漏。这种大城重镇,守军不出纰漏,可以说是非常难以攻克的。
庄胥阳也很佩服鄂州将士,毕竟连忽必烈的十余万大军也曾败给了他们。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