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九摆摆手:“这没什么。我只是希望……你要是有机会能找到答案就好了。”
这样,或许他也能弄清楚生在自己父亲身上的事情。
他又坐回了电脑桌前,鼠标一晃,关掉了死亡的读档,重新开始。
临朗拿着赤硝走出蒲九的小店。
不同于上一回,这次他没有感觉到周围有盯梢的视线。
他眼色微暗,抿了抿嘴,阎川的那两个手下也不跟着了?
这人到底……
他坐上车,拿出手机刷消息,快过去一个月了,节目组仍旧没有布任何与阎川相关的资讯,阎川的官方资讯号也毫无动静。
不过阎川的资讯站一贯动态少得可怜,没多少新内容也是常态,粉丝都习惯了。
给人感觉就好像一切照常,什么也没生过一样。
临朗闭了闭眼,更加笃定这应该是阎川所属的那什么官方调查局插手了。
出租车直接将临朗带到了自然地质灾害博物馆。
虽然今天是缅西外借展品开展的第一天,但这样小众冷门的展,根本没什么游客,加上又是工作日,整个展厅就像是被临朗一个人包场了。
他径直走到七号展品的玻璃柜前。
镇龙砖。
临朗深吸口气,看着面前这块近乎完整的古老青砖。
他慢慢阖上眼,静下心神,去感应那块青砖中蕴藏的气息。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展馆的保安都忍不住过来晃了三四次,就看这么一个年轻人,一动不动地站在同一个展品前,总像是有点问题。
约莫过去了一刻钟,临朗纳闷地睁开眼。
他看着这块镇龙砖,隔着一个玻璃罩子,竟是什么也没感受到。
不可能是玻璃罩的缘故。
而是面前的砖头,就像是一块老实巴交、平平无奇的砖头。
临朗忍不住把脸贴上玻璃罩,努力凑近细细地看,好好的一张俊朗面孔,硬是被玻璃罩挤压得快扁平变形了。
一旁早就虎视眈眈盯着的保安见状,立马快步上前:“诶诶!这位游客!请文明观展!”
临朗被一把拉起来,他搓了搓红的鼻尖,看了眼保安,点点头:“我就是看看。”
“请保持正常观赏距离!”保安强调道。
临朗明白过来,原来不止是不能碰砖头本身,就连碰碰那玻璃罩子都不行?
这玻璃罩子也贵得很?
那好吧。
他叹口气,视线又转回镇龙砖上。
青砖上满是古朴沧桑的痕迹,镌刻在砖上的纹路颜料都褪了色。
凭他刚才“近距离”观测,他怎么觉得,这块镇龙砖……看起来,倒像是做旧版?
可这玩意儿不是连着什么山里的古墓一道塌出来的么?这东西的年岁肯定长,再假,也得是有点岁数的。
但眼前这个看起来,像是个新生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