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言抬头看了他一眼,脸上泛着潮红,雾蒙蒙的眼睛里满是无辜的水色,就连胸口都羞得红艳艳一片。
他抑制不住地轻呜一声,却还是坚定地往更深处。
……
汤言正在剧烈地咳嗽,因为最后关头他被男人扣着脑袋根本躲不开,只得被动地接受。
导致的直接后果就是汤言被呛着了。
巨大的折磨虽然结束,但依然给汤言留下一阵后痛,他哑着嗓子一边咳一边骂人。
“咳!费兰你混蛋!我都拒绝了,你还非要……”
费兰看着他娇嗔的样子心里一阵满足,他托着汤言的腰和屁。股把人抱在怀里,坐在了地上的床垫上。
费兰好脾气的一动不动,任由汤言在他肩头拍打撒气。
反正汤言的力气用在他身上跟小猫抓一样。
“好啦好啦,刚刚我太激动了,下次不会了。”费兰柔声哄道,“来,张开嘴给我看看有没有肿……”
汤言被男人哄着稀里糊涂地张开了嘴,乖乖地等着男人查看,柔嫩的小舌搭在水润的唇瓣上,隐约露出的贝齿洁白,口腔却不自然的泛着艳红。
显然是被欺负过的可怜样子。
汤言看到费兰眼神暗了暗,他心道不好,连忙就要闭上嘴,却被男人温暖的手掌按住。
下一秒,他的舌尖被两根粗。长的手指夹住轻轻往外拉。
“呜呜……”
汤言苦着脸摇了摇头,男人面色如常,眼里却闪过一丝坏笑。
“别动,我看看喉咙破了没。”
汤言不敢动了,只得眼睁睁看着男人翻来覆去地检查。
粗糙的指腹有意无意地摩挲柔软的舌面,给汤言带来一阵颤栗,舌头伸在外面久了,唇角不自觉地流出一丝晶莹。
汤言嘴都快酸了,呜呜嗯嗯示意男人别看了,费兰确认了并没有破溃,才不怎么情愿地松了手。
“没有破,应该没事。”
费兰指尖搓磨两下,感受那里的湿漉水滑。
汤言嘟着嘴,不高兴地控诉道:“你是故意的!”
费兰笑了笑,低头舔干净他唇角处的水色,语气调侃中带着得意,“那又怎么样?你也可以对我做同样的事。”
那汤言可不敢,谁敢去老虎嘴里拔牙?
会被吃掉的。
汤言缩了缩脑袋不说话,费兰看着好笑,他故意抬了抬腿把人往上提,才看着汤言的眼睛问他:“今天搬去我那里好吗。”
汤言咬了咬唇,怎么又说这个……
他正头脑风暴怎么糊弄过这一回,却被手机铃响给吓了一跳。
汤言手忙脚乱地爬出费兰的怀抱去接电话,是刘芸芸打来的报喜电话。
刘芸芸欣喜地告诉他,业内一家大型公司即将注资,项目将于近期重启!
汤言听着那个天文数字一般的资金额吓了一跳。
倒也不用给这么多吧,比撤资前的企业给的多了好几倍,费兰的大方真是乎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