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之珩看到这八个字的消息时,正在开高层例会。
他甚至没等高管把ppt讲完,扔下一句散会,大步流星地走出了会议室。
十五分钟后,那辆低调的黑色迈巴赫就急刹在了苏锦年出租屋楼下。
她这种把赚钱刻在dna里、连公交钱都要省的女人,怎么可能无缘无故停业休店?
陆之珩抽出备用钥匙,眉头紧锁地推开了出租屋的门。
屋里还残留着一丝极其隐晦、却异常好闻的药香。
而那个平时牙尖嘴利、清冷淡定的女人,此刻正裹着一条单薄的毯子,脸色惨白地蜷缩在沙角落里,活脱脱一个战损版美人。
陆之珩的心跳,莫名漏了半拍。
他放轻脚步走过去,声音沉得能滴水:“苏锦年?”
没人应。
他俯下身,骨节分明的大手覆上她的额头,冰凉一片,冷汗甚至浸湿了鬓角。
再往下看,他的瞳孔骤然紧缩。
只见露在毯子外面的那只右手,不仅手腕肿胀了一圈,虎口处甚至崩开了几道细小的血口子!
这是干了多重的体力活,才能把手摧残成这样?!
苏锦年似乎感觉到了热源,迷迷糊糊地睁开一线眼睛。
看清来人,她气若游丝地嘟囔了一句:“陆老板……扣工资可以……别吵我……做个新菜……累脱力了……”
做个新菜?累脱力?
陆之珩的后槽牙暗暗咬紧,什么菜能把人做成这副只剩半条命的德行?打铁都没这么费命!
但他看着她眼底的乌青和那只惨不忍睹的右手,责备的话卡在喉咙里,愣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沉默地站起身,没走。
转身进了厨房,熟练地打开自己带来的顶级保温桶,将里面一直温着的养胃粥盛出一碗。
又从口袋里掏出几支高档补气血的口服液,一字排开放在茶几上。
做完这些,这位分分钟几百万上下的珩宇集团ceo,直接在沙的另一头坐了下来。
翻开笔记本电脑,调成静音模式。
他就这样安静地守着她,连敲击键盘的动作都刻意放到了最轻。
苏锦年看着他专注处理工作的清隽侧脸,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涌上来,眼皮一沉,再次跌入了深眠。
这一次,她睡得无比踏实。
等她再次醒来时,已经是傍晚。
身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条带着冷杉气息的高定羊绒毯。
沙那头已经空了。
茶几上,那碗粥被放在了恒温垫上,旁边压着一张力透纸背的便签:
“醒了就把粥喝干净,敢剩一口扣你这月分红。手腕的药膏在旁边,一天三次。再把自己搞成这副死样子,我直接强行收购你的店。——L”
字里行间,全是居高临下的霸道,和藏不住的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