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东家,燕。。。。。。淮王明晏山。。。。。。
徐漫一拍脑门:“我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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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o3章迎宾
好一个北方来的商人,姓燕的你敢耍老娘!
但是徐漫没说出口,理智告诉她现在是真的人在屋檐下了,谨言慎行。
他们进了王府,还瞧见有下人正在挂宫灯,一对“”字宫灯,红绸糊的,四角垂着金色流苏,点起来满殿生辉。管家在边上,让他们挂高一点。
徐漫左右看了看,她从进门之后就一直不停地想,这破地方,真特么大啊。。。。。。门槛高得离谱,下人多且规矩,一路走过来都有许多人行礼,里头的柱子粗得两个人都抱不住,通体朱红,在阳光下亮得晃眼。
太恐怖了,徐漫人要麻了。她倒是不至于自惭形秽,但确实是不自在。他们江湖人一向野蛮生长,平时跟个当地的县令知府说话都觉得穷讲究,麻烦得很,更不要说这是京城的王府。
做梦都没有想到一辈子还能来这种地方。。。。。。太诡异了吧!
有时候直观地面对太大的阶级差异,确实会让人觉得落差很大,不过徐漫更在乎的是,她等下见到明晏山该不会要行礼吧。
倒也不是她不愿意,虽说江湖人心气高,但她毕竟是来吃喜酒的,人家都皇亲国戚了,给个体面也无妨,而且万一人家翻脸他俩被砍头了咋办;只是就算要行礼,她。。。。。。真不会。
太恐怖了,徐漫一路沉默,又想起来之前她和明晏山闲聊时提起婚礼,明晏山洋洋洒洒说得那一番安排。。。。。。
怪不得那么多东西张口就来,怪不得那时表情如此自得,怪不得。。。。。。这狗东西根本没开玩笑啊!!他说的全是真的!
徐漫大脑放空,没头没脑地冒出一句,“他竟然是这种人。。。。。。”
卫峰猛转头,你说的不会是淮王吧。怎么的我离开济宁几个月而已,你跟皇家的人都熟悉到这个地步了吗?你要上天啊?
“二位请在此稍候。”梅池礼推开一扇门,里头是一间不大不小的厅堂,摆着桌椅茶几,墙上挂着一幅山水画,“王爷正在书房办事,容我通报一声。”
有丫鬟上来倒茶,徐漫接过茶盏,现那杯子小得跟酒盅似的,里面飘着几片叶子。她端起来喝了一口,大概知道是好茶,不过她对茶叶也不是特别感兴趣,囫囵喝下去了。
喝完又盯着杯子,顿觉遗憾,这玩意儿应该贵吧,给我喝那不是牛嚼牡丹吗。不如装一包给我,回头还能卖了,京城的好货到济宁倒卖应该能卖上价。
没等多久,梅池礼又出来,“王爷请二位进去。”
他们二人就跟着往里走,进了书房,看见一个人坐在书案后面,穿着玄色常服,气度不凡。
眼前这个人,坐在太师椅上,身后是整面墙的书,案上摊着公文,眼神沉稳得像一口深井。徐漫突然就不知道该叫他什么了。
卫峰就更不敢轻举妄动,他毕竟没有见过在济宁的明晏山,心里沉了一下,某种程度上说,皇家人和其他人之间确实是有壁垒的,也不知他们来这一趟是好是坏。。。。。。
他正想着,明晏山突然抬头,“你们站着干什么?”
徐漫:“。。。。。。那我可坐下了?你这儿的东西太金贵了,要是弄脏弄坏了什么,我整个镖局都够呛能赔得起一个椅子。”
“坐啊。”明晏山对边上抬了抬下巴,“你要乐意你坐地上都行。”
“嘿!”徐漫就突然乐了,“那我还偏要坐你的金椅子了!”
她一进来就瞧见了,很想问走的时候能不能刮一层走,明晏山看她实在稀罕,很贴心地说,“这不是全金的,是罩金漆。”
哦哦不是啊,那还挺像的,徐漫摸了两把扶手,“那还看着挺真的。罩金,那外头是罩了金子么?”
“算是,贴了金箔。”
“这刮一点儿就不得了啊。。。。。。”
明晏山点头,“这是皇上御赐的,你刮一点儿,咱俩的脑袋都不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