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玉真不是故意来嘲笑他,只是这事跟自己关系比较大,王公公来报的时候建议闻玉一起过去,说这样合适一些。
我嘞个老天爷,这浑然天成的白莲,闻玉心中啧啧称奇,【这要是演起来,我真演不过啊。他确实长得很不错,可惜路走窄了。】
系统:【宿主,相信自己!你才是京城小白花人设的初始持有者!】
好像是这样,但现在应该不行了,闻玉把小白花做成花圈送去顾府门口之后,他就失去了这个头衔。
闻玉又看了一眼明晏山,【你说男人会不会真的都喜欢这种千娇百媚类型的俊男靓女?我昨儿其实和玉京秋唠嗑的时候还学了几招。不知道等会沈文舟卖惨的时候,我能不能跟他斗法一下。】
系统:【我很担心。。。。。。】
明景桓本来是想把这姓沈的二人晾一会儿,但是转眼一看闻玉已经在呆了,明晏山看起来也不是很想等,所以还是开口了,“今日叫你们来,想来你们也知道是为何。朕近日来听了些不大像话的传闻,牵扯到朕前些日子赐下的婚事,总要问个明白。
沈守中,你也入朝多年,你先来说。”
“臣万死。臣教子无方,不敢污御前圣听。只是小儿年少愚钝,偶承淮王恩德,便自此……自此不能忘怀。如今闻得王爷婚事已定,一时迷障,竟做出糊涂事来。。。。。。
臣并不敢奢求什么名分体面,只求王爷垂怜,给他一个栖身之地。哪怕只是府中侍奉,也胜过他这样白白送命……臣老来只此一子,实在不忍看他”
沈守中话未说完,额头尚抵在地上,身侧一直低垂着头的沈文舟忽然抬起了脸。
他脸色本就因失血而白,唇上也没什么颜色,这样一抬头,反倒越显得那双眼乌沉沉的,像是强撑着一口气。
“爹。”他低低唤了一声,嗓音沙哑,“别说了。”
沈守中一怔,侧头去看他。
沈文舟却未再看父亲,只朝御案前伏下身去,额头重重触地,声音颤,却咬得很清楚:
“是臣有罪,与家父无关。臣自知卑贱,也知道自己不配。王爷当日不过一时垂怜,救臣于道旁,是臣自己痴心妄想。”
家父从未纵容过臣,今日说出这些,也不过是见臣做下蠢事,怕臣再寻死路,才不得不厚颜到御前请罪。若有冒犯,皆是臣一人之过,请陛下不要迁怒家父。”
他说到这里,像是气力不继,停了一停,才又继续,“臣并不敢奢求什么名分,也不敢妄想与闻公子争什么。臣知道王爷与闻公子情意深重,圣旨既下,便是天作之合。臣。。。。。。臣从未想过坏了王爷的婚事,更不敢叫闻公子因臣这样的人心生芥蒂。”
“只是臣实在无用,明知不该,明知不能,却还是。。。。。。”他闭了闭眼,喉头轻轻滚了一下,“还是舍不得。”
“臣死不足惜,只求。。。。。。只求王爷与闻公子百年同心,莫要因臣,留下半点嫌隙。”
闻玉:“哈。”
明景桓本来想说话,被闻玉这很轻的一声打断了,下意识看过去,看见明晏山听到这一声之后一震,往闻玉那边挪了一丁点。闻玉看起来很平和,但明景桓无端想起来之前摸过的小黑蝎子,还有闻玉放在宫里帮他们验毒的小虫虫们。
此刻明晏山对这父子俩的杀心达到了顶峰,他观察了一下闻玉的表情,不能这么下去了,再这么下去不光是姓沈的,可能他自己都自身难保了。
明晏山抬头给他使眼色:他生气了,我们老实点态度好点他肯定不会迁怒我的。
明景桓:我也要吗?
明晏山:对。
这一声放在御前,其实很失礼,沈文舟听到这个动静,心中反而振奋,闻玉只要有一点失态,那情况就会好掌控很多。但等了一会儿,却并未等到皇帝不满的反应。明景桓在沉默后憋出一句,“王宏朗,先去给朕皇嫂倒杯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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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9章生机
太深情了,闻玉都要感动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