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京秋:“还来?”
这次玉京秋死活都不接了。
上次边月也拿了一把给他分,只是边月这个人,虽说在官场也练出了些心眼子和胡说八道的本事,但人本性好,还是不大会捉弄人。刚想给玉京秋,手就伸出去一半,又犹豫了一下,最后直接实话实说,“但是不太好吃。。。。。。闻玉他们做的时候有些失误。”
玉京秋挑眉,他对自讨苦吃没有兴趣,但这毕竟是边月带回来的,还是很给面子地吃了一个。
差点当着边月的面呕出来了。
还好他比较能忍,而且包袱比命重,全靠意志力绷住了,糖做得很好,下次不要做了。
明晏山对此表示遗憾,其实这次真的做得不错。
“你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呢?”玉京秋百无聊赖地摇了摇扇子,“这么亲力亲为,大侠?”
明晏山把他叫出来的借口是水道的事。镇江水系复杂,漕运改制涉及几条主干河道的疏浚权,说要亲自去看一眼,理由充分,不显突兀,但是放在他们两个中间就非常之诡异。
玉京秋一看就知道这人没憋好屁,你装个毛?
他们慢悠悠地往南边的水道走,明晏山含了颗糖,等吃完了才问,“伤好全了?”
“好全了。”
“带了武器么?”
“从来不离身啊。”玉京秋说,“怎么,有人跟?”
“嗯。”
“那你还叫我一起?”
“难道我叫闻玉?”明晏山眼神都没偏一下,“还是叫边月?”
玉京秋想说你不是有个护卫指挥使吗,但是转念一想人家自有自己的对象要守护,兰大夫这个关头自己待着也不安全。
明晏山:“你在南方的时间长,了解些,注意看看。”
玉京秋:“这倒是个正当理由,我当你就只是想拉我一起倒霉。”
明晏山:“我不否认。”
玉京秋:“。。。。。。”你虫脆是个红蛋。
他们就跟正常巡视一样走了一阵,越走人越少,玉京秋慢慢把扇子合上了。
“你确定现在有人跟?”玉京秋轻声说,“那就不是普通功夫。听不着声。”
“是,这在我意料之外。等会你仔细看看。”
玉京秋轻飘飘地扫了他一眼。
原本明晏山估计来的人不会太多,郑谦不过一个地方同知,能动用的私下武装有限,顶多是十几二十个人,够用就行,不会太张扬。那个所谓的部族,全家都不知道还活着几个人。至于地方临时雇的亡命之徒,在他的暗卫面前基本可以忽略不计。
但这一阵走过来,明晏山觉得要重新预估,这潜行的水平,不似一般草莽或一个地方官豢养的人。
走到水道边,桥头那,也差不多是荒郊野外了,才有动静,动静比他预计的大。
玉京秋沉默地看了看,不是从一个方向来,是三个方向同时收拢,人数也不对,粗粗数了数,远比预计的多,而且分工清晰,堵路的堵路,断后路的断后路,各司其职,没有一个人是多余的。
暗卫立刻先行迎战,明晏山往后退了半步,玉京秋已经在他旁边,两个人背靠背站着。
玉京秋压低声音,“这也在计划之中?”
“一半。原本也是赌。”
所以说赌徒真的非常害人,玉京秋莫名其妙笑了一下,背后明晏山拔剑的声音噌响,然后人就飞出去了,他站在原地,手里握着扇子,看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