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时候也冲动,总有点埋怨,觉得他同我说好了陪我再去下一个地方的,怎么突然就反悔了。”
“所以你就走了。”
“是,我自己走了。但路上不踏实。也就分开了那一两个月,我又觉得,他本身就不是和我一样爱劳碌的性子,四处飘荡久了想安稳下来,好像也是应该的。
是我不该丢下他,就回去了。大不了我在当地再找个活干就是。”
闻玉盯着他的脸,都要盯出洞来了,“然后呢?”
“然后我们在当地待了一段时间,突然有一天他和我说走吧,这边的事交代好了,问我之后想去哪里。”梅池礼又笑了,
“我当时愣了好一会儿。我差点都在想找当地的牙人问房契的事了,因为总想着,要定居的话,肯定是要有自己的房子,我得算算要攒多少年。没想到又换地方了。”
闻玉觉得梅池礼肯定不知道他自己现在是什么表情,那大概是很久以前的事了,那个时候他们甚至都还不认识明晏山,也没想过以后会跟着淮王在王府里生活,就是真的两个普通人,可能也没什么钱,在外漂泊,也不想下一年要做什么。
梅池礼说起这些事,也就是像一个普通人回家闻到家里饭菜味道一样,不由得露出一点笑。
闻玉:“难以想象。。。。。。”
梅池礼:“是啊,我也觉得,难以想象是怎么过到今天的。”
闻玉:“不是说这个。。。。。。算了。”
----------------------------------------
第122章共性
“我不明白。”闻玉说,“你这么诡计多端又会来事儿的人,是怎么带出来梅池礼和兰章这两个神人的。”
明晏山想了一下自己应该没有惹到他,所以此话应该不是在阴阳自己,“。。。。。。怎么了?还是他们两个做什么了?”
“感叹一下而已。”闻玉摇了摇头,他觉得如果把那两个人的故事放到他和明晏山身上,到现在都不知道结婚多少年了。你们俩就这么纠缠吧,一个木头块一个闷葫芦,也是棋逢对手,晚上抱在一起睡真当取暖了吧。
明晏山知道他喜欢看这种热闹,估计是听到好料了,“先去吃饭。”
“好。”闻玉跟着他走,又想起来,“那个野狗的事跟你有关系吧?你让人干的?”
“对。”
好理直气壮,闻玉有点无奈又有点想笑,“你还说没生气,没生气你直接放狗咬人啊?”
“我让辰星处理的,招是他想的。”明晏山看起来还不是很满意,“勉强算个教训。”
暗卫还能招野狗吗,不会硬生生赶过去的吧,闻玉觉得回头要问问镇星会不会这一招。他看明晏山还是一脸不高兴,就捏捏他的手,“好了,不都给他们咬伤了,教训也够了。我不是替他们说话,我是不想你不高兴。”
“不够。詈辱宗室亲贵,按律杖一百、流三千里,严重者还可重刑。若真抓去刑部,无论如何也不能活着出来。”明晏山低头亲了一下他的头,“更何况他们那种人,若是有机会,是真的会出手,并非只是嘴上的玩笑话。留一条命,已是法外开恩了。”
闻玉想说自己不是宗室亲贵,但是又没说出来,差点忘了自己老公是,想想觉得那些个人蛐蛐人也挺会挑,“他们倒也不知道我是这个身份。要是知道,应该也不敢吧。
“无妨。主要也不是因为身份。”明晏山说,“如果我不是淮王,那也就是我自己私下去处理罢了。”
闻玉想想也是这么个理,要是他那天听见了估计也会暗戳戳报复一下。倘若就是个普通人呢,老百姓碰到这种地头蛇只能挨欺负吗?总得有人去挫挫他们的锐气。
吃饭的时候除了徐漫,还有几个头镖,他们总镖头现在不在本地,但也叫了其他有资历的人来招待,明晏山也不在乎这个。谈生意谈战术是一码事,饭桌是另一码事,闻玉现这群混的入是真喜欢喝酒。
可能大家都是敞亮人,喝酒都特么拿碗喝,闻玉本来还秉持着现代社会的观念,以为这是商务局,小端一下;端了五分钟不到就破功了,拉倒吧。
他们四个就兰章一个人没喝,他们镖局的人一个比一个犟,而犟种碰到一起是会产生化学反应的。
明晏山和梅池礼都属于能喝但会控制的,所以会适当示弱,并且可以看得出来醉意;但闻玉喝酒几乎没有感觉,只能通过撑不撑肚子判断喝了多少,徐漫他们看闻玉跟看鬼一样。
卧槽酒神下凡了,要是个大汉也就罢了,闻玉看起来就是一个清秀的小公子哥,他们就不服了,走南闯北那么多年喝酒能认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