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晏山没什么表情,他倒也没有觉得特别不雅观,蝎子还是比普通虫子看起来好点儿的。
明景桓沉默了片刻,如果这玩意儿真的有用,那也不是多大的事。。。。。。
“陛下如果实在害怕,就另寻他法吧。”明晏山看他一眼,“不好强求。”
“朕哪说了害怕了?”明景桓这就不肯了,“朕乃一国之君,岂会在意这种小虫子。让朕仔细看看!”
闻玉:“。。。。。。”太好搞定了皇上。
明晏山抬手,让蝎子走到自己的手上,“小黑。”
“小黑?”明景桓看着那虫,“你怎么取这么个名字。皇兄的品味当真是退步了。”
明晏山闻言抬了一下眉毛,但是没反驳。
“。。。。。。。。。。。。”太冒犯了皇上!闻玉说,“陛下,不是王爷的问题,是臣取的名字。”
明景桓:“你若是给朕准备蛊虫,不许自己取名。”
闻玉忍气吞声地应下了。
明景桓伸手过去,小黑原地待了一会儿,慢吞吞地往他手里爬。
闻玉想,也是好起来了,他现在的小宠物们已经有被皇帝捧在手心里的了。
节肢动物的足在手掌上爬行的感觉真的很诡异,但明景桓面不改色,“看来也不过如此。朕就说。。。。。。它怎么往里爬!皇兄你拿回去!”
明晏山一把给小黑提走了,“沉稳些。”
“朕沉稳得很!”
“臣说小黑。”
“。。。。。。”明景桓猛吸一口气。
“其实也不一定要跟王爷一样随身带着。。。。。。”闻玉说,“陛下和娘娘想必极少出宫,因此只需要养在宫里即可,有些虫本就是夜行怕人,平时自然也不会在人前出现,还能暗地里给皇宫抓抓虫。”
“那本宫呢?”明夷皱了一下脸,“本宫其实也很少出宫。。。。。。”
“自然也是一样,让蛊虫自行在宫殿里活动即可,不会打扰长公主日常生活。”
左右也没有更好的方法,明景桓觉得这还算能接受,倘若不出事就不露面,那他这皇宫里也不在乎多几只虫。
他对闻玉这能力多有防备,但是如今又确实需要这种方法。至少明晏山目前对闻玉还算信任,也一直放在身边,不论如何,放在眼皮子底下总比留在暗处要让人放心。
皇帝和淮王私下里还有些话要讲,便进了内室,让闻玉同长公主她们说话,刻板印象上来说,女子对这些东西的接受度可能低一些,便让闻玉多和她们解释一番。
“你倒是信任他。”明景桓用帕子猛擦手,“这样的东西随身带着。”
明晏山把小黑装回去,“臣本就比不得陛下金贵,往日在山野破庙里也能住,怎会在意这些。”
“别说的跟朕亏待了你一样,当年朕倒是想你回来跟朕一起金贵着,不是你自己不肯回京吗?”明景桓背着手哼了一声,“昨日又报了一出漕运粮仓失火的奏报,已是近两年的第三起了。你先前所说的南下之事,看来避不开。”
明上谕,派钦差南下,无异于打草惊蛇,正因明晏山没有实权,反而行事自由得多,没戏要演的时候他连早朝都不用去,本就不用在朝臣面前时常露脸。
明晏山思索片刻,“即便秘密南下,也瞒不了多久,臣需要一个合理的身份出京。”
“之后说你旧疾复,找个地方修心温养便罢了。”明景桓摁了下额角,“若不是形势恶劣,朕是万般不愿你冒此险的。”
此行的要之务,是看和听,而非查和办。明晏山身边的中坚力量除了府兵,自然便是暗卫。南下温养,必然也不会动用多少府兵,不过一些基本的护卫,大多的防护都在暗处。
温养也算是合理的借口,毕竟他才刚解蛊,又本就受了箭伤,在气候温润的地方利于休养。
而且世人又皆知淮王心思不在朝堂,找借口跑出京玩这事儿明晏山年轻的时候前科累累,如今再来一次也没什么值得奇怪的。
“离京前,你便让府里大张旗鼓地招募名医、采购温补药材,也可在外偶尔显露疲态,做戏便做个全套。”明景桓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