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贺祠年悲壮地打开相册,“这是我帮同学拍的。”
江以谕靠过去看,这人拍的是艺术楼,有蓝天有白云:“这建筑不是拍挺好的?”
“其实,老师的要求是人像摄影。”
“?”
江以谕重看了三遍,满脸困惑:“哪有人?”
贺祠年尴尬地摸了摸后脖,放大图片,往上拖了一点。
照片最底部,缓缓地,飘出一颗笑容灿烂的人头,就这么突兀地卡在那里。
江以谕:……
太惊悚了。
贺祠年郁闷地哀叹:“所以我真得逃了,再不逃老师没揍我,同学也该切我了。”
店员打包完白米饭和三杯鸡叫号,这人取餐,两人一块儿上楼往宿舍走。离开咖啡厅,午后阳光和热浪瞬间涌上来。
江以谕说:“你六点来听听看。可持续展这门课没被选满。”
贺祠年连忙点头,把外卖换到右手拿,左手拉开书包拉链:“对了,你不是让我买个显眼的电子书外壳吗,已经送到并且用上了。你看!是不是特引人注目。”
在江以谕预设里,电子式外壳都大差不差,引人注目无非就是颜色明亮点,结果在他看到的那一刻,他比看到摄影课照片还两眼一黑。
绝世宠妃:霸道总裁狠狠爱!
“狠狠”中间的笔画横是两个大红色爱心。
这人不知是从哪里翻出的店铺,找了个以古早言情小说封面图为背景的外壳,封面上还印着仿真人画风的那种两男一女。
“你。”江以谕差点语塞,“你拿着这个外壳用了一天。”他想到这个画面就觉得诡异。
贺祠年对此似乎很满意,点点头。
好吧……也挺好。
刚好回到宿舍,江以谕接过“霸道总裁狠狠爱”电子书,拉开抽屉,拿出一个玩偶挂件,系在了电子书放笔的位置。
贺祠年趴在座位上围观:“这不是学校文创店的小挂件?”
“嗯,昨天顺路去买的,凑合用。”
紧接着,他直接剪开挂件后背,将之前他挂行李箱上的定位器放了进去。因为没有针线,他干脆用五零二胶水粘好缝隙,把玩偶的服装拉好,同样拿胶水固定住。
“校长要是知道,你把咱学校的吉祥物开膛破肚……”贺祠年被这一系列流畅的操作惊到,憋笑道。
江以谕按了按玩偶的脑袋,一脸坦然啊:“有吗?它现在分明完好无损。”
“这个定位器绑着我的手机,虽然遇到建筑物的时候,它无法精准提供楼层信息,但基本方向、距离都有,可以用。你最近都带着它。”
贺祠年说好,把电子书收拾进书包。
晚上5点5o左右。
教室里只到了十几个人。这个点正好撞上饭点,学生要么还在食堂吃饭,要么在宿舍,晚六的课和早八一样,大家都喜欢卡点到。
江以谕照常后门走进,但拉椅子的声音还是引起了前排同学的回头。贺祠年挨着他,在倒数第三排坐下。
“哎,贺祠年你怎么会在这里?”有同学现不对,趁人少,隔着几排喊话,“我怎么记得上节课点名的时候没你?”
贺祠年抬头回话:“我跟着我舍友来听听看,准备换课。”
“哦,这样啊。”那同学道:“有机会咱可以组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