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雪窗玄武法相尽显,一个低头以背甲抵住这一击,背甲竟然有了一道细微的裂缝。
陆雪窗登时吐出一口血来。
“愣着干嘛!快上!”
她身边恰恰站了两个最不能打的,那瘦弱的青龙、缺了一半尾羽的朱雀一出来,陆雪窗差点又被气吐血。
……这**的,什么老弱病残组合。
立雪却定定地看着朱雀那丑陋的尾羽,似乎想到了什么。
“你用朱雀神魂做什么了?”
服虔恨恨看着她,朱雀喷出一道真火,立雪侧身躲过,身后又有青龙的偷袭。立雪用剑回身一挡,再一剑便从青龙的吻上穿出,将龙嘴扎了个对穿,甩给刚探头出来的玄武。
轰隆隆倒地一片,陆雪窗十分狼狈地爬起来,心想这帮废物,他们在立雪手里走不过一个回合。
立雪不给他们喘息的时间,太一法相一现,带着无名剑劈过来,直接将城楼劈了成两半。
砖石如雨一样淋下来,爆裂之声不绝于耳,陆雪窗落地一滚,余光看到太一已经到了服虔身前,朱雀焦急地在上方盘旋哀鸣。
服虔的红衣逶迤在雪地上,如一摊鲜血,立雪用手轻拍了拍服虔的脸,道:“穿成这样,想让我对你手下留情?”
服虔咬牙道:“滚开。”
立雪笑:“你还以为我在开玩笑。”
朱雀疾驰而下,带着怒火冲向立雪,立雪叹了口气,连头都没抬:“朱雀在你手里,都不漂亮了。”
服虔的眼里几乎喷出火来,朱雀快到的时候立雪抬剑挡了一下,无名剑的威压铺天盖地。
就这一个瞬间,服虔抽出悲回风,直直捅在立雪小腹。
他的眼里迸出无尽的怨恨,她杀了他全族老小,尸身将山下的河都填平了,却还用罪恶满盈的双手将他拉出了无间地狱。
那么多年,他都以为她是唯一的英雄。
后来当了人人唾弃的“脔宠神君”,他都觉得自己心甘情愿。
悲回风之摇蕙兮,心冤结而内伤。
万变其情岂可盖兮,孰虚伪之可长?
悲回风带着所有族人的冤魂,嘶吼着冲进太一的伤口。立雪也没有想到,服虔这种色厉内荏的性子,竟然敢和她真刀真枪。
立雪根本不拔剑,而是顺着悲回风,抓住服虔的手,另一手缓缓抬起无名。
服虔流着泪与她对视,他一生都没有这么勇敢过,他没有逃跑,而是将悲回风又往里推了推,血肉出厮磨的黏腻声响,好像他见不得人的爱与恨。
立雪一愣,就这一愣神,一道长枪已经如流星般插在二人中间。
陆雪窗长出一口气,乐与飞来了。
乐与飞二话不说,直接与立雪贴身打了三十个回合,打得火光四溅。
重剑毕竟不灵活,立雪又是第一次拿重剑,一时竟让乐与飞占了上风。
她足尖虚点,抽身暴退,乐与飞如闻到血腥味的鲨鱼,立刻追上去。立雪突然急停,放任故将军扎在身上。
乐与飞意识到不好,立雪一手抓住故将军,抽剑便砍。
她要断了她的枪!
剧烈的嗡鸣声从枪身传遍乐与飞全身,连灵魂都跟着一颤,险些吐出一口血来。
故将军挨不了第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