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外面实在担心你,”魏河一脸担忧地靠近,“你还认得我吗?”
一身魔气的宣城勉强找回了理智,愣愣地看着魏河靠近。
魏河抱着他,一刀捅进了他的心脏。
“噗嗤”那刀在血肉中搅来搅去,出黏腻的声响。
“魏河”笑着看他:“去死吧!!”
说时迟那时快,宣城一手按住长刀,往外一拔,带出一泼血来,一脚将魔物蹬开,魔物唰然消散。
宣城挨了实在的一下,半跪在地上喘息不止,忽然听到背后传来魏河的声音:“你还好吗?我进来看看你。”
后背贴上了一个怀抱,丝丝白衣垂落下来。
又是结结实实的一刀。
“魏河”大笑起来:“看看你自己!好一个蠢物!”
宣城满脑子都是沸腾的杀意,他大喝一声,魔物却又消散了。
话音刚落,魏河的声音响起:“你受伤了?!”
“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呀……嘻嘻……”
宣城极力保持着一丝理智,含含糊糊地回应了一声。
毫无意外地,又是一刀。
“够了!”宣城忍无可忍地怒喝。
“不够,不够!”“魏河”笑嘻嘻地说,“你这个懦夫,我看你还能挨几刀。”
宣城没办法下手,尽管他身体里的每一寸经络都盈满了杀意与恨意,他迫不及待地撕碎眼前的一切。
可他已经神志不清了,哪怕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他都会伤害魏河的。
他不能赌。他费劲千辛万苦才追回来的老婆,他赌不起。
无尽的甜蜜、关心、拥抱,其后是朝向心脉的一刀又一刀。
宣城跪在地上,头痛欲裂,眼前已经被血痕模糊,魔物还在不知疲倦地戏耍他。
“我装得像么?魔尊相公嘻嘻。”
“真是正人君子呀,嘻嘻嘻,”魔物又变作新的“魏河”,换上了担忧的神情,“疼不疼呀。九十九刀的滋味怎么样?你砍了九十九个魏河,滋味又如何?”
宣城吞咽了一口血沫,撇过眼不去看那张无比真实的脸:“……我没有砍他。”
第一百刀来临的时候,宣城没有感觉到疼痛,一片混沌中他想,我终于是解脱了么。
下一秒,魏河的声音裹挟着怒意传来:“你是傻子吗就这样让他捅?!”
“枉我还相信你那什么狗屁保证!”魏河一个错身抽出宣城的醉当涂,下一秒中“魏河”已经被钉穿心脏在一旁的石壁上。
……这个好像真是真的。
“起来!”魏河喝道,“看清楚了!连我也不认识么?”
宣城透过血痂看了他一眼,魏河简直有气没处撒,十分狂暴地将魔物进行了一个千刀万剐。
醉当涂完全没有背叛主人的自觉,在魏河手上十分乖巧,黑炎像小狗舌头一样顺着魏河劲瘦的小臂舔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