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与飞跟陆雪窗回来的时候,陆南山乐坏了,以为这下子陆雪窗安定了,结果白虎神君连个眼神都没给陆雪窗,径自进了凌霜境。
陆雪窗在陆家无聊了几天,突然要与他谈谈。
陆南山从外面巡防回来,被风雪卷得像个北极熊一样,低头听家主训话。
“南山,如果我们要死了,你想做什么?”
陆南山肩上的雪扑簌扑簌落下来:“……”
想辞职,老板。
陆南山眼观鼻鼻观心,瓮声瓮气道:“想去外面,想过过凡人有声有色的日子,家主。”
“这个目前做不到,还有呢?”陆雪窗一本正经道。
陆南山想了想:“不对啊,都知道要死了,我怎么不跑?”
“没出息。”陆雪窗幽幽道。心想人家乐与飞就会说死战到底,怎么我带出来的人只想着临战脱逃。
陆南山抖了抖头:“那就希望和朋友怎么快乐怎么过吧。我也想不到。”
他装作漫不经心地提问:“家主,怎么了?”
陆雪窗着呆,说没事,你下去吧。
“陆家有你,我很放心。”她最后说。
陆南山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一种从未有过的危机感袭上心头,他从陆雪窗的话里听出了……死意?
可谁能动得了玄武神君呢?
他推开门,看到外面站着的乐向庭。
陆南山愣住,以为自己看错了,他退回一步关上门,又打开了一次。
还是乐向庭。
乐向庭:“南山,好久不见。”
陆南山:“你怎么在这里?!”
“我不放心……白虎神君,就追随她来了。”乐向庭情真意切道。
“你有病,兄弟,”陆南山回手把门一关,更加情真意切道,“你真的有病。乐与飞牛逼成那样了,还用你关心?”
他心虚地看了一眼关上的门,把兄弟从情敌门口拉走了。
乐向庭根本无暇听他叽里咕噜的暗示,就要去找乐与飞。
陆南山说你家家主在凌霜境,不可能让你进去。
“你觉不觉得,她们在干什么大事?”陆南山问。
“家主一直在干大事。”乐向庭答。
“额,”陆南山一时语塞,“这次我觉得不一样。”
乐向庭想了想:“似乎真是。她走的时候说,乐家有我,也可以了。”
陆南山:“?!”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