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河无语道你敢大点声么,说出来也怕丢人吧。
李舒已经完全傻眼了,这个傻大款,怎么不仅成了干娘,还能指挥得动魔族士兵?谁啊这是?
皇后很快反应过来,喊人给宣城看茶。
宣城道不必麻烦,你找我夫人做什么?
他牵起魏河的手,语重心长地说他今天很累了,需要早点休息。
魏河瞪了他一眼,这么累还不是因为有人禽兽一样不让人睡觉。
李舒想起魏河那天临水照花的样子,想起衣领下若隐若现的吻痕,想起“早点休息”,又想起这是干爹,一张脸红到脖子根,
这也是他能肖想的!
宣城都带兵进来了,皇后哪还敢再谈下去,欲言又止道神君累坏了,着人送他们回去,赶紧去休息。
魏河摆摆手道不妨事,有话一次性说清楚,他既然答应了帮忙,就不会推辞。
皇后看了看宣城。
魏河便道:“你带兵进来做什么?实在无礼,出去吧。”
李舒大骇,这些魔族士兵铁桶一般,以往最是冷血无情,他干爹就这么直言不讳,不怕被报复么。
宣城也跟着附和:“就是,你们进来干什么?没听见神君说你们无礼么,快出去。”
士兵们不敢怒也不敢言,谁也不提明明是魔尊带着进来的,现在被夫人一数落,全变成他们的过错了。
人一撤,宣城摩挲着魏河的手,摆出一副知心大哥的模样,主动开口道:“什么事难住你们了,给我也听听。”
皇后是听过宣城之前的事迹的,现在怎么看他怎么像阴阳怪气,感觉下一秒就要暴起杀人了。
于是讨好道:“魏河神君体恤民情,慈悲心肠,都已解决了。”
宣城笑:“你还挺会拍马屁,说的挺好。”
皇后稍稍放松了一点,便对魏河说希望他能护送李舒去西域取药。
宣城听了前因后果,嗤笑道:“一个阳痿还惦记着千秋万世。”
李舒还是年轻,反驳道:“他毕竟也是东都之主……”
宣城似笑非笑看了他一眼:“干儿,现在东都之主是你干娘我,可别搞错了。”
李舒突然悚然一惊,他意识到在座的这个人,是生杀予夺的魔尊,捏死他比捏死一只蚂蚁还容易。他想起之前听过的宣城的传言,又想到自己那天初见时调戏魏河,根本是从鬼门关前面走了一圈,
“你该庆幸,我现在脾气太好了。”那时宣城跟他说。李舒现在完全清醒了,别说他一个人,只要宣城想,可以杀光整个李家,不用搞什么分地而治。
这就是绝对的实力碾压。
他之所以能在这里和他们心平气和地扯皮,完全是因为旁边坐着的是魏河。
因为魏河心软,认下了他,答应帮忙,宣城才不会说一个“不”字,还主动与他们攀谈。
李舒看着坐在旁边,陷入沉思的魏河,自从宣城进来寒暄之后,魏河的话就很少,好像很自然地把这项工作交给了宣城。
他只是随意地坐在那里,就是宣城的定海神针。
当然,现在也是他李舒的定海神针。
他得牢牢抱住这根金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