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城回屋也没吃饭,先吃了一顿魏河,他把人按在榻上,只留一个高高撅起的屁股,狠狠地贯穿进去。
他们这些日子做得太多,魏河里面湿湿滑滑的,即便这样仍然浑身抖了一下。
宣城整个身体都笼罩在魏河的上方,是个极具占有欲的姿势,一下一下地凿弄着,魏河低低地叫着,很快就泄了身。
宣城射的时候在魏河耳边喘息着问:“怎么?现在喜欢年轻的了?我还没把你喂饱?”
魏河连饭都没吃,被了这么一顿疯,骂道你有病吧,那还是个孩子!
“孩子怎么了?”宣城挑起魏河的一缕丝,放在唇边吻,“你不知道,现在的孩子懂的很多啊。”
魏河已经过了劲儿,翻身起来推他:“大早上吃的哪门子醋!让开!”
宣城不依不饶地按着他,看到领口处那个吻痕,狠狠地咬了上去,又舔又吮,那一块儿都红肿起来。
“这么明显,看你还敢不敢出去招人。”
魏河无语,抬手给了宣城一个小嘴巴:“疼。差不多行了。”
然后他感觉到宣城的东西一下子又支棱了起来,顶在他后穴上,十分黏腻地磨。
魏河;“?!”
这硬个什么劲儿?
这一下子解决完就到了日上三竿,宣城神清气爽地喊人把菜撤了换新的,魏河浑身狼藉,连眼睛也不想睁开。
……狗东西。
宣城看了看外面的大太阳:“今天带你出去转转?”
良久,魏河才“嗯”了一声。宣城就笑,又过去抱住魏河,胸腔一阵阵震动。
“好爱你……老婆。”宣城声音低低的,充满磁性,低头亲他一口。
魏河一身鸡皮疙瘩:“停!”
他像想起什么来:“一会儿出门,不许疯。”
宣城又亲他:“我听老婆的。”
魏河还是放心不下:“我与人说话、办事,都是很正常的事,你也不要添乱。”
宣城把头埋在魏河的颈窝里蹭,在阳光里像一只毛茸茸的大狗:“老婆说了算,我在旁边只负责付账。”
*
一个时辰后,闹市街上。
宣城脸黑得像锅底,一把挡开第三个向魏河乞讨的乞儿、第五个拽住魏河衣襟拉客的姑娘,咬牙切齿道:“都给我滚开。”
魏河瞪了他一眼。
宣城委屈:“他们都把手伸到你身上了,我岂能作势不管?”
“这都属正常,不过,”魏河道,“东都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
他印象里的东都还是李潮生的东都,人再多也是规矩森严、秩序井然,断然不会放任这么多人在大街上行乞。
现下的确热闹非凡,可总有一种不安的骚动在。
魏河摇了摇头,这就是李达生的事了,和他无关。
宣城所有的察言观色都用在了这一刻上,对于那个死了的前男友,他只有一句死得好死得妙,焉能再让魏河想起来他的好来?
“以前也这样,”宣城道,“只不过你不常出来……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