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是碍着魏河的面子,不好太血腥,现下无人能管,宣城才不管什么三七二十一,对着人就是一顿胖揍。
服虔眼里全是泪水,他那种艳丽至极的长相,流露出楚楚动人的情态,简直是开挂一般的存在。
宣城端详了一下,“啧”了一声:“是挺漂亮……听说你喜欢让男人草?”
服虔睁大了双眼。
“我倒是知道个好地方,”宣城冷笑,“保证让你死后,爽个没完没了。”
服虔意识到宣城不是在开玩笑:“不要……为什么!”
宣城:“你心里清楚。如果不是魏河命大,早就让你得逞了。”
服虔吐出一口血,强撑道:“可你现在也不能动我!没有我就铸不成剑!”
宣城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笑道:“不妨跟你说实话,那什么剑,铸不铸,我根本就无所谓。”
服虔看到那双红瞳里,自己的惊恐的脸。
服虔震惊道:“那我们就输定了,你简直是在意气用事!”
“你们输不输、死不死,”宣城随口答,“我也无所谓。反正天塌下来我和魏河也是最后死的。”
他的目光如同在看一件死物:“实在没什么理由留着你了。”
服虔脊背上冷汗直冒,他从来都是相信,自己是四圣,天下的维护者,应该不会有人真敢动自己才对。
谁敢冒天下之大不韪?一人一口口水也淹死了他。
如今宣城告诉他,他真的敢。
服虔终于惊慌起来,宣城却把玩着手里一团黑色的火苗,慢条斯理道:“除非”
“你告诉我人界这时节哪里最好玩儿。”
*
宣城出来很久,结界才慢慢地散了,服虔跪坐其中,面如金纸,看起来和死了没什么两样。
乐与飞问:“成了么?”
服虔极缓慢地点头。
服虔这状态,也不能再决断什么,陆雪窗便约定在凌霜境内铸剑,众人轮流来守。
魏河才刚点了头,宣城不耐烦道散了散了。
他一边搂着魏河的腰,亲昵道:“哥哥带你出去玩。”
“去哪儿?”
“那自然是你们人界最好玩儿的地方,”宣城胸有成竹道,“我可是做过功课,现下快到年节,东都的花灯、夜市、十里长街热闹得很,海边还有烟花爆竹,漫天火树银花的,一起去看吧。”
魏河不可思议道:“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宣城凑过去亲他:“那当然,我是谁。”
当晚便住进了东都最豪华的酒楼,闹中取静,风流别致。
宣城不想引人注目,换了一头黑,束了一个高马尾,一身收拾齐整,端得是玉树临风、贵气逼人。
一进园,宣城随手赏了小厮几块碎银,一抬下巴,小厮道谢着接过了,示意二人到不远处的小河边上船,随即从善如流地告退。
原来这酒楼风雅,住处独门独院,还要泛舟才能过去。
魏河有点不理解,直接飞过去不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