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与飞缓过来一些,挑眉看着陆雪窗,她还记得魏河说的那些话,因而神色十分复杂。
陆雪窗径直过来拉她的手,乐与飞不动声色地避开了。
夹在中间的立雪:“……”
服虔和方之永对视一眼,两人都有见好就收的意思,尤其是已经抓了魏河,简直是意外之喜。
李达生看着对面的四人团,喃喃分析道:“远攻的,近战的,抗伤的,治疗的,好完美的团体。”
服虔装作没有听见,道:“撤。”
*
魏河数不清第多少次被人按到水里面,又拽着头粗暴地拉出来。
他呛咳不止,面色比纸还要白,剧烈喘息起来,还没有把肺里的水咳出去,又被人按到水里。
他在等。
他必须足够凄惨,足够弱小,才能让方之永放下一切防备。
方之永不可能忍住来羞辱他的。
果然,这一次没被泡多久,就被人拽了出去,正对上方之永玩味的眼神。
魏河散着瞳孔,看到沉默站在近处的宣城,松了一口气。
方之永将人毫不留情地从水池中拖出来,往地下一摔,宣城下意识去扶,被魏河一个眼神制止。
他只能看着魏河苍白着脸,头全都湿透了贴在身上,薄薄一层粗布衣服里的躯体在微微抖,尝试着自己爬起来,又被方之永再次踢倒在地。
宣城紧紧咬着舌尖,克制着自己的怒意,这简直是在凌迟他,如果说魏河是让他长个教训,那他承认,魏河成功了。
他没有任何一刻比此时更如坐针毡。
方之永欣赏了好一会儿魏河的狼狈样,才蹲下身来掐着魏河的下巴,迫使他的脖颈伸到极限,露出十分脆弱的弧度。
“怎么不威风了?嗯?”方之永笑,“大杀四方的战神,怎么成了落汤鸡啊?”
魏河下意识看了宣城一眼。
方之永笑得更厉害:“被心上人背叛的滋味不好受吧。”
魏河嘶声道:“至少他只爱过我。”
不是爱过,是只爱过。
宣城一愣,心里涌出一种说不出的感觉,酸酸胀胀的。方之永没想到魏河还敢顶嘴,手往下摸着他的脖颈,皮笑肉不笑道:“你知道现在激怒我你是什么下场吗?”
魏河也勾起嘴角:“如果当年没有意外,你今天就不会站在这里。”
方之永的笑容消失了,他对魏河的恨就是从那一次绝无仅有的会面开始,明明魏河手下留情,可他却记得魏河那个看垃圾的眼神。
“今天,是我站着,你跪着。”方之永恨声道,“不如我们现在比试一下?”
宣城紧张得手指尖都在抖,魏河随时有生命危险,他却只能在这里罚站。
魏河不说话了,而是盯着方之永。他明明是下位者,却看不出丝毫的惧怕,这种眼神让方之永更应激。
“比试?”魏河叹息道,“我让你一个法相你都不是我的对手。”
如果方之永不是在气头上,他应该能够很容易分辨出魏河的不对劲,这种话根本不像是魏河说出来的。
可他完全被激怒了,面容几乎扭曲道:“好!好!让我一个法相是吧!这就让你见识一下!”
他牢牢掐住魏河的脖子,身后浮现出玉面修罗的法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