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雪窗好奇道:“他都放弃你了,你还对他念念不忘?”
叶穆涨红了脸,道:“他没有!”
陆雪窗觉得好笑:“他都不敢跟其他人讲,是他没有选你害你死了。”
叶穆的眼神灰暗了一些。
陆雪窗添油加醋道:“我们特意给你保留了两根断指,你到时候往他眼前一伸,他有什么不答应的?”
“我们害他干什么,”太一接着道,“魏河也是好孩子,可惜被人教坏了。”
“做朋友的,不就是应该纠正朋友的错误么?”
太一放出一个小小的光团,悬浮在叶穆面前:“带着它,可以开禁制。”
叶穆还是伸手接过了。
他有些茫然,捡回一条命,不知道是幸也不幸。
欲买桂花同载酒,终不似,少年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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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我坏事做尽
在他反应过来之前,您就是他的主人。
“你帮我铸成那把剑,我就斩断人间愿,还你自由身。”
叶穆沉吟许久,转身离开了。
他一走,太一就道:“东西呢?”
陆雪窗从怀中拿出一个琉璃瓶来,里头装着一滴金色的血:“喏,李潮生的。”
太一伸手接过,陆雪窗却把手往后一撤,让太一碰不到。
太一:“……”
“你多大了?”太一无奈道。
陆雪窗把瓶子抛着玩儿:“服虔巴巴地把龙泉剑送到我那儿,要是知道最后心头血到了你手里,恐怕要气吐血的。”
“他很聪明的,你没按时还给他,他就知道我们是一伙儿的了。”
“他很聪明的。”陆雪窗用一种阴阳怪气的语调重复了一遍,“被你骗得家破人亡,你还夸他聪明,怪不得非杀你不可。”
“我没骗他。”太一明显不想谈这个话题,又伸手,“拿来,不要闹。”
陆雪窗不置可否地一耸肩,扔了过去,太一收了,问:“你和乐与飞怎么样了?”
“你很八卦哎,”陆雪窗道,“你是想问我什么时候拿她的心头血吧?”
心头血有一个奇妙的特点,就是他人来取,是取不出的,只有身体的主人自愿才能逼出,十分难得。
“你和她牵绊了这么多年,要一滴心头血有什么难的?”太一揶揄道。
“哦,我可不像你,”陆雪窗反唇相讥道,“禽兽一个,对自己养的孩子也下得去手。”
“没办法,”太一道,“他确实爱我。”
陆雪窗翻了个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