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城低下头去和魏河咬耳朵,却并没有放低声音:“你看他一眼,他就该射了。”
那修士的脸红中带白,想辩驳,却现自己已经不能张口。
魏河静静地把目光转回来。
他面上的红晕更深了,又深喉了两次,宣城登时把什么修士都忘了,魏河却把他的阳具吐了出来,略微停了一下,似乎在打量它的勃起程度,然后转身塌腰,熟练地摆出一副任君采撷的姿势来。
这动作一气呵成,宣城看得心里一阵火树银花,心道果然是在梦里,太知情知趣了,又纯情又淫荡,可遇而不可求。
宣城也快忍到极限,打了魏河屁股几巴掌让他面向观众席,又忍不住在屁股上揉捏起来,手感温热滑腻,如上好的羊脂玉。
魏河一转身,倒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虽然下面都是一片灰影,可就算是一群白菜,在如此被观看的地位上,人性也会天然地感到羞赧。宣城却激动起来,挺枪便入,那后穴实在被调教久了,十分紧致,裹着他的性器吸个没完,又十分水润,只觉得是在温泉按摩。
尤其是开了魏河的苞。
这梦他可以记三千年。宣城爽得不知今是何世,已经起了在现实中复刻的念头。
太爽了,他丝毫不留情,拉住魏河被缚的双臂,每一下全根抽出、插入,汁液四溅。魏河经不住这力道,一边喘息一边向前蹭。
他们本就离拍卖台边缘较近,几十下进去,魏河的嘴合不上,漏出很多津液来,而且几乎已经到了拍卖台的边缘。
魏河下意识地要往回退,却正赶上宣城狠狠地干进来,这一下子深重异常,魏河不自觉地尖叫一声,身体都有点软了。宣城的鬓角也有了汗水,却不拉住魏河,反而还将他往台下干,引得魏河连连后退,前是深渊,后有刑具,真个是左右为难。
这几下过去,魏河似乎有点脱力,身子直往下坠,宣城一把将他捞起,一手横在腰上,将他紧紧往自己身上按,另一只手温柔地在魏河口中进出,模拟抽插的动作,又把津液抹去。
这姿势占有欲极强,他像一道锁一样把魏河牢牢锁在自己身前。
魏河的任何一点挣扎都与他肌肤相贴,二人就在边缘淋漓尽致地做爱,很快魏河声音就哑了,闷闷的,叫起来有一点转音,绕着宣城的心难以断绝。
这是毫无疑问的占有、炫耀、控制、沉迷。
魏河跪在台上,漂亮的躯体完全展开,他早就想射了,可没有主人的命令他一点体液也漏不出来,于是他下意识地绞紧后面,宣城狠狠一撞,魏河整个人都跟着抖了一下,终于射在他体内深处。
魏河喟叹,长出一口气,以为终于轮到自己快乐,可没想到那巨物不但不撤出,还又往里面顶了顶,细微地弹跳了几下。
魏河突然意识到宣城要做什么,他的瞳孔骤然收缩,只来得及惊叫道:“不要!不要把那种东西!”
宣城却扳过他的脸深深吻了下去,阻断了所有的话语,同时在他体内绵长地射出尿液来。
“这时候要说什么?怎么教你的?”宣城喘息道。
“谢谢……”魏河下意识地喃喃道,眼中仍是不可置信的神色,他竟然被尿在身体里面!他真的是个性奴!
可他烂熟的身体已经自动补足了整句话:“谢谢主人赏赐……”
“真乖,”宣城细细地吻他,不让他的身体滑下去,“射吧,宝宝。”
沉迷写h不想走剧情……
第46章在劫之剑
他们三个里有人背叛了他?
“神君失过两次忆,”小满微微侧头,皱眉道,“两次都是因为自己。第一次是自行封锁了记忆,第二次是……断情绝爱,所以都忘了。”
这一声把二人从梦中唤醒了,一时间都有些不自然,宣城不动声色地换了一个坐姿,开始想小满说的话。第一次是自行封锁,也就是说,识海里那道屏障是魏河自己设的,他想把什么东西锁起来?
宣城看了一眼魏河,现魏河也沉思不语,面色难得的有点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