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感受从来冷言冷语的嘴有多火热吗?”
“天下第一武神,只此一次,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无底价开拍!”
魏河看不清楚下面人的面容,那些灰影连成一片,说话声也连成一片,他徒劳地转过脸去,但腾起的欲望的热气都扑在他身上,他避无可避,迫切地希望有个人来终结掉这一切,他脑中隐约浮现了一个身影,可热得实在厉害,那身影模糊不清。
“你求我,你求我就给你。”魏河听到那个身影说。
转眼间,竞拍价已经到了十万两黄金。
魏河被迫跪起来,像所有人一览无余地展示他的身体,后面塞着假阳具,已经湿润得一塌糊涂,如果有更热更硬的东西就好了……好痒……
十万两黄金,已经是东都一年的赋税。性奴的初夜,换东都一年的收成,可那是“龙泉一剑斩黄泉”的魏河,没人觉得他不配,恰恰相反,这个价格还是太低了。
“现在开始,加价改到至少一万两黄金一次。”
很快到了二十万两黄金。
参与竞拍的人大大减少了,可剩下的人却一个比一个执着,不是巨富就是当朝王权,倾国倾城的财富,那些金子如同雨水一样,也像魏河的淫水一样,流个不住。
他快要夹不住东西了。
以往每天这时候已经被器具捅得又痛苦又快活,可今天怎么什么都没有呢?
“求你……”魏河无意识地呢喃,他也不知道在说什么,“草进来吧……”
“一百万两。”
这是天字号房第一次出价,也是唯一的一次。
众人如同被掐住脖子的鸡,下身明明都硬了,却被当头一盆冷水浇下。
谁吃饱了撑的敢和那一位抢人!
还真的有色欲熏心之徒,当即了一声喊,直接冲到台上奔着魏河去了,魏河呆呆地看着那人的面容,仍然一片模糊。
伊思尔还没有动作,那狂徒已经原地爆成了一摊血雾。
魏河的脸上也迸溅上了几滴血。
下一秒钟,他的身前出现了一个身影,他从修长的腿一路看上去,看到充满力量的腰腹与胸背,衣衫剪裁得恰到好处,是一个绝好的衣架子。
比他见过的调教师都要帅多了。
而且……好大……
那人的手摸上了他的脸,以一种温和却不容拒绝的力道擦掉溅上的血迹,反复摩擦的用力之大甚至在他脸上留下一道道红痕,看起来色情莫名。
“该落锤了吧?”他漫不经心地提醒,却还捧着魏河的脸,盯着他的眼睛。
伊思尔如梦初醒般走了流程,锤子落下的一刹那魏河的心也跟着跳了一下。
药效彻底挥出来,他只想要翻天覆地地做爱。
从此,他是这个人的性奴了。
宣城还在摩挲他的脸,眼中红光毕现,轻轻道:“哭什么呢?想让别人打种?”
魏河这才意识到自己在流泪,不知道在哭什么,可能是憋得太久了,也可能是他等的人终于来了。
他下意识摇头,可他跪着,那人又高大,他的脸正在极近的距离对着宣城的下身,这一摇头简直像在浪,主动往男人的阴茎上蹭。
宣城本就硬的东西现在快要爆开了,他一边按着魏河的头,隔着昂贵的衣料顶弄他的脸,一边低沉道:“忍不住了?就当着大家的面给你开苞,好不好?”
嘿嘿开站后见啦让他们先in着吧……我坏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