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谁?
陆南山眉头一拧,刚刚有一股极强的灵力波动过去,不知是否是什么妖兽,眼前的少女却直直盯着自己,一脸怔忪,几乎落下泪来。
后面几个探头探脑看了一番,不由哄笑起来,问陆南山又是哪里认的好妹妹,几十年没出过北冥,一出来还有人等着好哥哥。
陆南山无奈道:“这位姑娘,你怕是认错人了。”
魏河问前台的账房认不认识来者何人。
账房道,您不认得?第一次来北边吧,看到他们银色的眼睛了吗,都是陆家人。
“陆家人都是银色眼睛?”
“是,颜色越浅,就证明血脉越浓。打头的那个陆南山,正是陆家这一辈的个中翘楚。”
元墉城到底还是北境疆域,因此对陆家人颇为尊敬,说话间酒店老板已经出来迎接,神色颇为恭谨,问陆大人有何吩咐。
“给这位小姑娘送个你们招牌的桂花糕,叫我哥哥,想必是想家了。”
老板忙应了,一边暗暗打量鱼筝。
鱼筝却完全好像愣住一样,道:“你不认得我……你竟然不认得我。”
乐与飞已经来到她身后,疑惑道:“这是你哥?”
鱼筝竟然是陆家人?
“可不要瞎认啊这位姑娘,”陆南山身后一人道,“我们的血亲可要讲证据。”
“楚楚!你是楚楚吧?”鱼筝大喊一声。
这下子轮到陆南山愣住了,他小名确实叫楚楚!因为他小时候体弱多病,所以给了一个女孩名字养,想不到他如今身高九尺如同铁塔,因此这个名字只有与他极亲近的几位长辈和朋友才知道。
“我三岁被掳走,你忘记了吗?”鱼筝急忙道,“那时,那时我们坐在一辆马车里,后来遇到雪崩,我们就失散了,我就被人带到不知哪里去了,你那时候穿了一件好像是赤狐的大氅,非常漂亮。”
陆南山的脸色一下子变了,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来,脸色几经变换,落在鱼筝身上,低低道:“你是妹妹?”
鱼筝的眼泪唰一下就下来了。
场面急转变,众人都有点反应不过来,还是老板赶忙贺喜家人团圆,请了一间顶好的包房入座。
一旦被承认是陆家人,那鱼筝的人生就完全不一样了。
“我……我有点想起来了,不过认回陆家还需要雪窗大人的肯,此次元墉宝会后你跟我回北冥便是。”陆南山最后说。
这也太巧了。
乐与飞又问了一遍,这真是你哥哥?
鱼筝狂点头,没有察觉到乐与飞语气里的一丝失落。
鱼筝暂时还是与他们一处,不过可以时常去陆南山那里走动,等宝会结束后再让陆雪窗看看。
这下子吃饭也有点索然无味了,本来就是只有鱼筝需要吃饭,她心思显然不在这上面,小白在下面蹭着她的腿,一跃到她腿间,盘着卧下了。
还是舍不得的。
小白本就是乐与飞神魂的一部分,小白舍不得,乐与飞也有点舍不得。
在乐家的几个月里,乐与飞和乐与功自然没有话说,其他人又不敢和乐与飞说话,完全过起了二人世界。
乐与飞嫌鱼筝太体弱,要教她功法,她只是撒娇不肯吃苦,却会在乐与飞晨起舞枪时,拿一根树枝装模作样地在后面学,乐与飞哪里会不知道,一回头,正撞上鱼筝专注的双眼。
来伺候的婢女便笑道:“小孩儿又来学姐姐了。”
乐与飞便问,你到底想学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