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城冷笑一声,抬手把一个盒子扔到他面前,让他打开。
魏河心里有不详的预感,把盒子打开,一股血腥气扑面而来,他眼前晕,把盒子一放就开始干呕起来。
那是一个血淋淋的刚被割下的男性生殖器。
甚至还是勃起状态的。
“你知道吗?”宣城欣赏着魏河这幅样子,“我同周济安讲了你有多骚多浪,主动缠着我要,像个吸精的妖精。他居然当着我的面勃起了。”
宣城笑了起来,仿佛讲到什么有趣的事:“你真应该看看他一幅爽到极致的表情,这时候割下来,疼得什么都不知道了,还觉得爽。”
魏河干呕不止,苍白道:“你不应该”
宣城打断道:“你知道他对你有这种龌龊心思,还敢跟他勾勾搭搭?”
又抓着魏河的头将他上半身提起来:“钱公子操得你爽吗?喷水儿了吗?你也像个母狗一样撅着屁股吃他的东西了?”
魏河觉得羞辱难名,面色说不清是烧得红还是愤怒得红,眼睛却有水汽,瞪起人来别有一番波光,反驳道:“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和他什么都没有!”
“哦?”宣城饶有兴味道:“那是什么样呢?你说与我听听。”
魏河说不出。不能说……他心想,一旦说了,他受的这些折磨就功亏一篑了。
宣城死死地盯着他的眼睛,似乎想看到他心里去,魏河却避开了对视。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二人离得极近,宣城几乎是贴着他的耳朵,如耳鬓厮磨,“你知道我平生最恨被骗,你如果还不肯说,就别怪我翻脸无情了。”
魏河:为了瞒过我费尽心力
宣城:我老婆背着我和别的男人跑了!跑了!
下一章高h给我写得小脸通黄,明天放上来
第11章翻脸无情
好疼,可是好爽。这章我甚至挑不出一句能光明正大放在概要里的话。
魏河的耳朵都听热了,热气一阵一阵蒸着他的脸,心里有一个声音说,要不告诉他吧,都说出来吧,服虔、乐与修、太一、补天石,都告诉他吧,你清清白白,不该被这样对待。
可是随即,更强大的理智占据了上风,身体沦陷了,可灵台依旧清明。
死也不能说。说了,这件事永远完不成,宣城也会死。
宣城细细地观察他的表情,似乎能看穿他心中所想,见他最后还是咬死不说,失望地起身:“你还在骗我。”
他转身拿起了一个玉瓶,在手中把玩了几圈,捏住魏河的下巴通通灌了进去。魏河剧烈地挣扎起来,被轻而易举地制住了,他呛得脸色泛红,双眼也蒙上了水汽,难以置信地看着宣城。
这烈性春药是秦楼楚馆压箱底的秘宝,只要几滴便可叫最矜持的美人变为放荡的母狗,更何况宣城下了狠手,直接灌下了一瓶。
魏河的身上如着大火,整个上身几乎都伏在地上,喘息不止。宣城冷眼瞧着,从后面将手伸入了魏河的衣袍里,在下面一摸,果然一手的水,他将手指放进去浅浅抽插了几下,一手把着魏河的腰,脸上却面无表情,像对待一个没有生命的物件儿。
魏河已然受不了了,后穴不由自主地收缩起来,讨好着手指,希望能得到更多更粗暴的对待。宣城却把手抽了出来,又帮魏河套弄了两下前面,被锁精环锁着的阴茎已然挺立,宣城不辨喜怒地笑了一声。魏河已经开始呻吟起来,宣城却站起身来,身上衣服一丝不乱,冷冷地盯着脚下已经开始扭动喘息的魏河,那红衣被蹭得凌乱,头也散开了,魏河道:“难受……不要这样对我……宣城……”
宣城一言不,想了想,又拿来口塞给魏河戴上,后又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将门口结界一封,离开了。
又是整整十二个时辰。
宣城似乎是故意的,魏河离开他多久,他就离开魏河多久,赤裸裸的报复。但这层心思魏河已经无法体会了,他甚至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
宣城再次推门而入时,魏河的意识已濒临模糊。红衣已经半褪,身上到处都是莫名的水痕,头也汗湿了黏在脸上,身子还在下意识地微微扭动,脸仍然红热,如玉的侧脸贴在地上,有一种惊心动魄的美感。口水顺着合不上的嘴流了一地,似乎已经脱水。
那春药淫性太强,魏河快疯掉了,阴茎什么都射不出来,后穴痒得心慌,只能空虚地不断收缩,永远无法得到满足。什么都可以!只要能插进来!让他做什么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