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如澜在圈子里人缘极佳,不乏几个关系不错的好朋友,顶着雷旁敲侧击地问他到底怎么回事?
相如澜也看开了,坦然而大方地说,他跟江檀分手了,跟闻铮在一起了。
朋友们有恭喜的,有劝的,还有提醒他的,现在小孩心机重着呢,让相如澜小心提防。
相如澜听罢,憋着笑点头。
没几天,相如澜带闻铮也参加了聚会。
闻铮一现身,众人先是感慨,年轻确实好,看着就得劲,不怪相如澜也栽了。
后面几人试探着一交流,觉闻铮几棍子都打不出一个屁,开口‘嗯’闭口‘对’,作风跟他们爷爷辈的人差不多,都大为不解这到底是怎么挖动的墙角?把个那么傲的江檀给一脚踢出本城的?
江檀一回来,许多人都竖着耳朵听消息。
正逢海潮又是周年展,相如澜一天要接待好几拨人,有的胆子大的直接就问:老江人呢?不在海潮啊?
相如澜笑而不语,只是轻轻摇头。
闻铮端着咖啡进来,在谈话的两人中间轻轻放下,默默站在相如澜沙后面,一只手搭在相如澜耳边扶手。
这些花边新闻始终只是点缀,海潮今年周年展虽然不是大年,但是相如澜决定在周年展正式宣布启动‘群山’,也还是非常重视。
周年展前一天,相如澜跟闻铮在家里阳台看月亮,今年冬天挺暖和的,温度不低。
“去年下雪了呢。”
相如澜靠着闻铮的肩膀不无感慨。
闻铮手搂着相如澜的肩,看着窗外皎洁的月亮,从冬天的雪想到夏天的月亮照亮孤独的影子。
周年展当天没有去年十周年展阵势大,相如澜请的都是一些理念接近的艺术家,换句话说,大多都是朋友,也没叫媒体。
去年,相如澜以为自己要在海潮谢幕了,设计了一个他自认为完美的退场,没想到一片雪花落下,最后会生这么多事。
人陆陆续续都来了,相如澜和石菲在门口一起接待。
石菲万分紧张,等她手底下两个艺术家也到场了,她才轻轻松了口气,不过觉得很奇怪,“罗朗怎么还没到?”
相如澜侧过脸,“你邀请他了吗?”
“当然,”石菲轻轻蹙眉,“老师,我去打个电话问问他。”
相如澜跟艺术家握了手,点了点头,也转到后台。
闻铮穿着白色衬衣黑色长裤,正在后台等待。
相如澜上前替他整了整衣领,眼神温柔:“紧张吗?”
“有一点。”
“真的?”
闻铮抓了相如澜的手放在胸膛,薄薄的衬衣下面,胸膛透着热度,底下心脏扑通扑通——
相如澜不禁笑了,仰头仔仔细细地看着闻铮的脸,“今天很帅。”
闻铮终于也笑了笑,“潘老师说很土。”
这一身是相如澜搭配的,相如澜觉得他这样简简单单的样子最好看,被潘辰激烈批评品味不够基。
相如澜咬着唇角,扬眉,“我喜欢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