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没什么打算,”江檀侧脸冷硬,“我不会给他们钱。”
相如澜只见过那对夫妇一面。
根据他们当时的状态,经济状况应当很普通。
江檀的财产全在相如澜名下,那是一个天文数字。
相如澜缓声:“江檀,我想把你的财产转……”
“不。”
江檀打断,他知道相如澜想说什么,他看向相如澜,“如澜,你这样,是在打我的耳光。”
相如澜无言,良久,抿了口酒,放下酒杯,“去睡吧,今晚好好休息。”
江檀圈住酒杯没动,他低声:“是不是等我一睡着,你就会离开?”
除了事情生当晚,相如澜再没陪江檀在一张床上睡过。
如果他们只是纯粹的朋友,相如澜倒不会介意。
但是跟江檀,不能混淆边界。
与江檀分手,不是一时意气。
他们无法继续在一起。
在这件事上,相如澜不想给江檀无谓的希望。
“我该走了,”相如澜看向江檀,“我不能一直在这里陪你。”
江檀依旧垂着脸,面颊微微收紧,“好,你走吧。”
他没有乞求挽留,这让相如澜轻松许多,“有事叫我。”
江檀终于抬头,冲相如澜笑了笑,笑容勉强,让相如澜心揪,“我会的。”
相如澜蜷了下手指,干脆利落地起身。
江檀目光一直跟随,直到相如澜坐入车内,引擎闷闷响,车子动,一道银色闪电,带着相如澜离开了他们的家。
相如澜没有回自己房子那里,而是回父母家,路上提前打了招呼。
夫妇俩就在大门口等,相如澜一下车,便双手揽住父母。
“爸爸、妈妈……”
儿子自小敏感多思,情感丰沛,夫妻二人知道他这几天心里也一定不好受,互相拥抱着拍摸他的背脊。
“小江还好吧?”
夫妇俩关心地询问。
“丧事都料理好了,他家里的事,他不肯说,我也没有多问。”
“这是对的,你也尽到义务了。”
相母怜惜地看他,“怎么一直瘦呢?”
相如澜扯了扯嘴角,“马上努力增肥。”
家是最温暖的港湾,相如澜在家里又休养了几天,才去上班。
这段时间,石菲在海潮独当一面,起初还是有些手忙脚乱,不免要时时请示相如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