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檀笑笑,冲他眨眼,“亲我一下就告诉你。”
气氛太像大学那段暧昧时光,相如澜只能垂下眼睫回避,“别开这样的玩笑。”
晚间,江檀又带着晚餐过来跟相如澜一起吃,相如澜不知该不该拒绝。
理智上他认为两人正在分手阶段,最好干净利落,先把关系彻底断掉。
情感上,相如澜不再爱江檀,相如澜也仍然‘爱’江檀,他无法对江檀再多残忍。
也或许长痛不如短痛,他态度坚决一些,反而对江檀来说是好事?
感情的事,相如澜经验极少,十六年来与江檀闭门造车,成绩也就那样。
是不是真的旁观者清,他该问问他人的意见?
“你说什么?”
潘辰愣了一下,摘下墨镜,“你要跟江檀分手?”
相如澜轻轻“嗯”了一声,补充:“正在分手。”
潘辰靠在沙上,半晌没说话,“今天不是愚人节吧?”
“现在是两月份。”
“我早该知道,你那天的样子,我就该猜出来了,”潘辰紧张地问,“是他在外面有人了,还是你?”
“没有,”相如澜否认,“是我们两个之间的问题。”
“那是为什么?”
“重点不是分开的原因,是,”相如澜顿了顿,“我想分手,他不同意,我在想,我是不是该跟他先彻底断联一段时间。”
潘辰坐直了身体,压低声音,“是你提的分手?”
相如澜无奈地看他一眼,这重要吗?
潘辰好奇追问:“他有没有痛哭流涕地跪下求你别分手?”
相如澜神情更加无奈,“你再这样,我就走了。”
“别,”潘辰抓住相如澜的手,“听我认真帮你分析,你说,他不愿意分手,那你呢,你是真想跟他分手,还是用分手吓他,想令他做出改变?”
潘辰是个恋爱高手,相如澜从前便知道,未料他看问题竟如此深邃,这正是江檀问他的,是不是他重新开始画画,相如澜就不跟他分手?
所以,现在江檀会不会觉得他只是在用分手吓他,想迫使他重新开始画画?
相如澜眉头微皱,“我是真的。”
“既然是这样,那我觉得,要分就该把话全说清楚,别给对方留下幻想的余地。”
“我已经说清楚了,做不了爱人,只能做朋友。”
“你该说做陌生人。”
“我做不到。”
“……”
潘辰喃喃:“我开始理解江檀,你这样心软的伴侣,我也会一哭二闹三上吊来挽留你,说不定能成功呢?”
相如澜抽开手,“别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