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著我的話,他們大婚之日,你敢叭叭一句,我割你舌頭,你敢試圖逃跑,我打折你的腿!
你敢用紙條給別人報信,我拔了你的十指。
敢遞眼神兒,我剜你眼珠子!
這裡就是你回不去的地獄了,老實點,你還能少遭罪,你說呢?」
閆霽安想說什麼,可他實在被折磨得痛苦不堪,氣血上涌,他昏死過去了。
第236章禍禍
辛月影獨自站在家裡的後罩房已經很久了。
她在思忖。
關於譽王這個人她是知道的。
原文之中,大漠人攻入中原,天下大亂,各地揭竿而起數不勝數,譽王也乘勢而起,揮兵北上,打著清君側的名義起兵揮師入宮救駕。
她沒想到的是,譽王原來早有反意了。
原文之中,最後譽王贏了,稱帝了。
他能贏,至關重要的一點是他擁有一個得力的手下:
謝阿生。
辛月影嚴肅的抬起頭,望著後罩房晾著的琳琅滿目的衣裳,陷入了沉思。
這是不是有點大材小用了?
這位謝阿生,來了洗了一年多的衣裳,同時也療了一年多的情傷,如今又遭到閆景山的偷襲,導致還要再療耳朵的傷。
傷傷傷!!!
他截止到目前為止,一件正事沒幹過。
屋子裡面傳來了瘸馬高亢的嘶吼:「我說!你腦袋裡啊!有血塊!堵住了!」
謝阿生很大聲的問:「啊?什麼?聽不見!!!說什麼???」
瘸馬更大聲的喊:「腦袋!!!血塊!!!」
「聽不見!!!」
瘸馬聲音忽然變得微弱:「我操你姥姥的。」
謝阿生:「你罵我幹什麼?」
瘸馬驚了:「誒?這怎麼聽見的?」
謝阿生:「啊?什麼?你剛才就是罵我!沒錯吧!
你的口型很好認!你別在這不承認!你一上來就罵人,我招你了?」
瘸馬一賭氣挎著藥箱子罵罵咧咧的出來了。
辛月影和瘸馬去了前院兒。
「怎麼樣?」她問。
瘸馬聲音嘶啞:「他姥姥的,那孫子真的不能藥死是嗎?」
辛月影:「最好還是不藥。」
瘸馬很氣憤,走到石頭桌前仰脖灌了一壺涼茶,嗓子還是覺得冒火:
「不知道什麼時候能治好,開的都是活血化瘀的藥,就這麼治著吧先。」
辛月影移目看向石榴樹下蹲著的閆霽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