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傾城深吸一口氣,想打噴嚏,回過身去,急忙拿出帕子捂住嘴巴,發出一聲很輕促的聲響:
「阿啾。」
閆景山看向她,語調很溫和:「別憋著,說幾次了,這樣憋著打噴嚏對鼻子不好的。」
顏傾城混不在意,拍拍閆景山:「快幫我找找還有白菜麼?」
「少吃點菜,多吃肉吧。」閆景山給她夾塊羊肉,聽得顏傾城吸了吸鼻涕。
閆景山:「冷了?讓你披著輕裘的。」
他說著話站起身,走去屋子裡將顏傾城的輕裘拿出來,給她披在身上,坐回在她身畔。
閆景山像是望著一個不懂事的孩子:「你就臭美,讓你穿棉褲你非不聽,穿得這樣單薄,等你到了我這歲數,都是病。」
顏傾城不耐煩的將自己碗裡的羊肉夾回到了閆景山的碗裡:
「你別給我夾羊肉了,太膻!我要吃白菜,快給我找找。」
閆景山無奈嘆氣,眼中溢著笑意,給她在鍋子裡找白菜:「將你懷中的湯婆子給我,我去再續些熱水。」
顏傾城:「還溫著呢,先不用了。」
閆景山:「冷了就遲了,給我。」
霍齊索性站起來,也去了小孩那桌。
第225章別出聲
已是後半夜了,鞭炮聲響此起彼伏。
皚皚白雪將大地銀裝素裹。
閆景山與步行與顏傾城回青樓。
他說是怕馬受了驚,可實則卻是想與顏傾城在雪中走走。
遠處仍有鞭炮煙花聲響。
這是閆景山與顏傾城度過的第一個除夕。
閆景山面帶笑意的望著顏傾城。
她歡快的踩著在雪山,冰天雪地里,她像是個頑皮的孩子,臉上帶著輕快的笑容,和鮮嫩的生命力。
有那麼一剎那,閆景山很慶幸自己臉上遮著帘子,所以他才能肆無忌憚的望著她凝眸淺笑。
閆景山的眼眸之中閃過一抹猶豫,借著三分微醺,這才鼓起勇氣,以一種很稀疏平常的語氣開口:
「明日你那姐妹一家要搬去我隔壁住了,你要不要同去?」
顏傾城擺擺手:「我不去了,我若想找小月,便去木匠鋪子找她就好。」
閆景山壓下眼中的失落,只溫和的笑著點頭。
兩個人朝著青樓的方向行走,穿過一條長街時,閆景山的步伐漸漸放慢了。
這長街的人格外的少,他的皂靴踩著紅色的紙屑,最終停駐了腳步。
顏傾城回頭看著閆景山:「怎麼?」
閆景山眸光犀利,霍然回:「阿洪何在!」
阿洪是閆景山的暗衛領,一共十個人遠遠暗中保護著他們。
可此刻,只有他的回音盪在耳畔。
閆景山敏銳的意識到了什麼,再回過頭來時,赫然見得前面站著撒爾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