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起震驚的看著她。
辛月影:「沒事,真的。」
沈清起:「你確定?」
「當然確定,我跟田螺姑娘情形差不多,她負責謝端,我負責你。
我上她的廟裡串個門,這就當是走走親戚,對我有所幫助,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嗎。」
沈清起不明白。
但他沒有深問,將聲音壓得很輕:「好,到了郁城,我帶你去。」
辛月影甜甜的笑了。沈清起也隨著她一起笑。
原來他熄燈拉上紗帳,是為了和她探討關於小仙女的秘密。
愛情是什麼呀?竟會讓聰明的小瘋子,變成了幼稚的小孩子。
因為大山有她名字當中的一個字,所以被賦予了不同的意義。他們都很想去看看。
沈清起揉揉辛月影的頭:「那你歇著,我還有些公務沒有處理。」
辛月影點點頭。
夜深了,沈清起仍獨自在案前處理公務,許是因得外面下了濃霧,使得他的雙膝格外疼痛。
他怕辛月影察覺他的膝蓋疼痛,便只說處理公文時喜靜,獨自在房中。
他稍稍歇了歇,揉動著膝蓋。
江上起了一層白茫茫的霧,濃霧壓著江面,使得江面一片死氣沉沉的寂靜。
船尾處,一隻手攀上甲板,露出半張臉來,一雙圓圓的眼睛,賊兮兮的左右觀瞧,一個鷂子翻身,黑衣男人利落落於甲板之上,他身形並不高大,瘦小輕靈,彎身,朝著下面的人遞手。
下面上來一個微壯的男人,也是一身黑衣裝扮。
兩個人蹲在甲板上,瘦小男人輕聲道:「先講好,若這次得了手,我欠你的錢和人情,就一筆勾銷了。」
微壯男人冷眼瞧他:「你欠了我那麼多錢,做這一單買賣,你就能還?想什麼美事呢你?」
瘦小男人輕聲道:「我親眼看見那個瘸老頭兒在綢緞莊拿著這麼一厚摞的銀票!他們有錢坐這個大船,必是財主!」
微壯男人冷哼:「你個飛檐走壁的小毛賊,見過什麼世面?」
小毛賊實在忍不住了:「你是個殺人越貨的強盜,為什麼老對我如此不屑呢?咱們好歹蛇鼠是一窩吧。」
強盜:「少把我跟你放在一起相提並論,你除了小偷小摸還會什麼,算什麼好漢?」
小毛賊拿他沒轍:「總之你信我,他們的錢絕對不少於一萬兩,我還了你錢,便算是還了你收留我這些日子的恩,怎麼樣?」
強盜:「拿到錢再說吧。」
他欲起身,被毛賊攔住了:「誒誒?先說清楚,到底行不行?」
強盜敷衍道:「行!」
二人一身夜行衣,在船尾晾了晾衣裳的水,這才躡手躡腳的從後面潛入船艙附近。
前面站立兩個紫衣捕快,身背弓箭,腰挎官刀。
毛賊見狀,一揮手,掉頭就走:「撤!」
他撤得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