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月影待得更夫走遠,這才輕聲道:「我銅錘幫會的小弟曾經幫郭掌柜做過些事,有人見過你,這也是適才我逃跑時他們與我說的。」
齊玉舟:「原來如此啊。」他挑唇看著辛月影,「知道我是誰,會不會很害怕啊?」
辛月影對視上他那雙色眯眯的眼,本能地想嘔。
偶爾路過路口會看到地上焚燒過後的灰燼。
灰燼在清風裡打個璇兒。
辛月影將腳步放得很慢,見一個挑大糞的經過,辛月影便開口問:
「齊公子,你貴為府尹的兒子,跟我這個有夫之婦一起走,會不會對你名聲不好啊?」
挑大糞的心想,這府尹的兒子居然如此放浪?誒,世風日下了。
齊玉舟:「不會不會,我就是怕你夫君拈酸吃醋,他那麼大歲數了,身體又不好,還管你這麼嚴苛,我實在看不過,我憐惜你呀。」
一個男人湊過來,低聲對齊玉舟道:「公子,還是先去碼頭看看吧?報信的至今沒來,會不會出了岔子?」
辛月影斜斜看著齊玉舟:「齊公子有要事啊?那我不如先走?我明天就回娘家了呢,等半年之後我再回來牛家溝,咱們也一樣能聚。」
「不不不,我沒事啊。」齊玉舟冷眼看了那護衛一眼,對方便不敢再跟著了。
齊玉舟聽得辛月影要回娘家,眼睛一轉,問道:「你去娘家怎麼這麼久啊?你娘家不是就在辛家莊嗎?」
辛月影看向他:「我舅舅家住得遠,不過,聽你話這意思,你是打聽過我?」
齊玉舟說走了嘴,他笑了笑:「我聽說賭坊有人賭錢,贏了醉夢樓,細問之下,聽得銅錘幫會的九虎敢與夫君生死相隨。」
他扭臉看著辛月影:「天下有幾個女人敢與丈夫生死相隨的?就算是皇帝龍馭歸天時,殉葬的妃子都哭哭啼啼捨不得死。王的女人尚且如此,我覺得好奇,便來瞧瞧,一瞧。。。。。。。」
他眯著眼,往辛月影這邊湊了湊,輕聲道:「便迷了心了。」
辛月影面無表情的望著他。
齊玉舟:「我也替你感到惋惜,這樣有膽識的女子,竟然被一個老頭糟蹋了,你圖他什麼呢?」
他索性將話說得更透:「不如你跟著我吧,我給你建一座宅子,咱們雙宿雙棲,豈不更好。」
辛月影:「可我是他的妻子啊。」她揚眉問齊玉舟:「我跟了你,充其量算個外室啊。」
齊玉舟眸光閃躲,笑了笑:「你到底不是完璧之身,又嫁過人了,我家門顯赫,你做我的平妻不太行的,不過你別擔心,咱們在外宅也一樣快活,好不好?」
辛月影多一句話都不想跟他說了:「齊公子,不如你安靜一會兒,先容我想一想。」
「好。」齊玉舟殷勤的笑:「你好好想想。」
齊玉舟眼睛死盯著辛月影看,那雙眼裡透著淫蕩迷亂的氣息,望得辛月影十分不適。
齊玉舟的呼吸聲漸漸雜亂,他加大了幅度往辛月影這邊蹭了蹭,辛月影緊抿著唇,向左邊閃躲。
該死!小弟沒有出現!她囑咐過他們的,一旦對方有輕薄之意,務必要跑來阻止!搞不好小弟被他的暗衛弄走了!
辛月影的感覺很不好,齊玉舟很可能等不到去到鋪子裡了。
他隨時可能會輕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