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娥开车带着吴粦回公寓,她愁的是,今晚要不要在吴粦公寓过夜然后一早过去宿舍呢?吴粦明天就要回国了,下次见面又不知道需要多久,于情于理都应该多陪陪吴粦,而且自己好像姨妈走了……但是如果在这里过夜,一个不小心就会耽误出的时间,或者回宿舍的时候被现……纠结啊。
不过,善解人意的吴粦却帮她做了选择。吴粦在吃饭的时候也听到了少时明天的计划,也知道她们今晚都要回宿舍睡觉,所以吴粦也就直接说把他带到小区门口就行了,让润娥可以早点回去宿舍休息。
润娥虽然有点愧疚,但是想到这也是最好的解决办法了,心里也就释然了。
再想到今天的试探目的,润娥小心翼翼地用最平淡的语气问:“oppa,你养过宠物吗?”
“没养过,哪有那个时间和精力啊。”
“那你讨厌宠物狗吗?”
“不讨厌啊?为什么这么问?”
“今天看你都不抱那些狗,我还在想你是不是讨厌小狗,不知道会不会给你造成困扰。”
“哪里会。只是没抱过,怕出问题。就像我去亲戚家都不会主动去抱人家的小孩一样。”
“哦哦……”润娥有点欣喜的感觉了,继续追问道:“那你喜欢今天的几只小狗吗?”
“呃,不好说……”吴粦语气带着犹豫,让润娥心里又是一咯噔。
“哦,你都不喜欢?”
“也不是……怎么说呢。yuRI和徐贤的小狗我认为是可爱的,泰软、帕尼和秀颖的小狗我就get不到喜欢的点。”
润娥暗暗松了一口气。
“那你有讨厌的宠物狗吗?”
“有啊!我特讨厌泰迪。”
润娥的心一下子又提了起来,一股微弱的怒气暗地里产生了……不过她还是故作镇定地问:“哦,为什么呢?你明明连宠物类型都不知道,还能记住泰迪的名字?”
润娥偷瞄了一眼吴粦,现他脸上浮现出一丝厌恶的表情。
吴粦不假思索地说:“这个名字印象太深刻了,我是不会记错的。”
“哦,oppa你以前被泰迪咬过?”
“那没有。”
润娥毫无觉察到自己内心的怒气又膨胀了一分。
“那你怎么会对泰迪印象这么深刻呢?”
“以前去朋友家的时候,他就养了一只泰迪。我就看到它时不时的站起来趴在椅腿上,做一些奇奇怪怪的动作,然后流出一些反感的液体,让我感到非常的恶心。甚至有一次抓着我另一个朋友的裤腿,也要做那些动作,结果把我朋友吓得踢了它一脚。结果就因为这一脚,我那两个朋友吵了一架,后面就决裂了。”
润娥顿时尴尬了……体内怒气瞬间减少了一半。
吴粦正陷入自己的回忆之中,没有感觉到润娥的表情和情绪变化,还在自顾自的说:“说到这件事,我就想起一个问题。这些养狗的,把宠物当做儿子养,我可以理解,可是我不理解她们怎么就老喜欢把称呼也改了呢?就像泰软那样,老把自己当做狗的偶妈,那你让林总监怎么想?他不就是狗爸?那他和泰软以后的孩子,不就是狗娘养的或者是狗崽子?估计林总监也是个喜欢宠物的人吧,要不他也不会放纵泰软老是这么叫。难以想象以后他们的孩子在学校整天被人小狗小狗的叫,那还能不能健康的成长起来……”
“呀!”润娥突然出一声声嘶力竭的尖叫,把吴粦吓了一跳,可是转头一看,润娥的表情是阴沉的。
润娥觉得,她被冒犯到了,顿时一股怒气直冲脑门,为了阻止吴粦继续讲下去,身不由己的就出了这一声尖叫。
“怎么了?”吴粦疑惑地问。
“没什么,刚才被旁边的汽车吓到了。”润娥的声音听起来冷冰冰的。
“是吗?”吴粦回忆了一下,刚才没听到喇叭声,也没看到有车突然冒出来,而且润娥的车也开的很稳啊。
这时,也来到了吴粦的公寓门口。
“你送……”
“到了。”
吴粦想着去前面便利店买瓶可乐,本来想让润娥再往前开一点的,不过看到车子已经在小区门口停下了,于是打消了过去的念头,解开安全带下车后,还想着绕到驾驶室去和润娥来个吻别,没想润娥直接一脚油门就跑了,连句道别都没有。
吴粦被吓了一跳,不过倒是没有责怪润娥,他以为是不是现了狗仔不方便停留,连忙四周看了看,也没看到可疑的人物啊,难道在那些路边停着的车里?润娥这观察能力太强了吧。
就在吴粦东张西望的时候,路边一辆车上下来四个人,手里拿着棒球棍,大步朝着吴粦走了过来。等到吴粦现对方时,四人已经快要把他围起来了。
吴粦第一反应就是转身往小区跑,刚起步,就看到门口方向也走来一个拿着棒球棍的人,把他的路给堵住了。
“嘿!你们要干什么?”吴粦见到对方来势汹汹,估计来者不善,一边大声呵斥,一边伸手去腰包里面摸指棍。
那五个人并没有做任何的回答,只是突然一个提,手里的棒球棍高高举起。而这时,吴粦的指棍刚掏出来还没套上……电光火石之际,吴粦的大脑被强制下线,身体控制权被本能掌控。
匆匆瞄了一眼,吴粦看到甲和乙之间的空隙比较大,来不及细想,把手里还没戴上的指棍抛向甲的头部,然后就往甲乙之间的空隙跑去,在付出背部被乙的棒球棍顶端蹭了一下的代价后,吴粦跑到甲的面前,趁着对方因为抬手挡住指棍还没来得及重新用力,劈手一下子就夺过棒球棍,在跑过甲身边后,扭腰下蹲回击,一棍子打在甲的膝盖后方。
吴粦虽然暂时跑出包围圈,可是方向却和小区大门相反。
甲惨叫一声倒下,挡在乙丙丁的前进路线上,让对方的动作停顿了一下,也同时把戊凸显了出来。
戊没有看到其它人还没合围起来,眼里只有蹲着的吴粦,举起棒球棍就是一个下劈。
吴粦盯着棒球棍的轨迹,瞬间做出预判后,一个微微后仰就避开了下落的棍子,利用对方旧力已尽新力未生之际,竖起手里的棒球棍,脚底一蹬,整个人冲天而起,棍头直接打在戊的下巴,一声清脆的骨折声,戊直挺挺的朝后倒下,估计就算没被打晕也会被摔晕了。
吴粦站稳后,乙丙丁也才刚跑到甲的身前。三人见到已经倒下两个,互相交流了一下眼神,也不敢分人去扶起甲,而是一个直走,看样子准备跨过甲,两个绕过甲,重新呈分散型的朝吴粦走去,要包围吴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