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麼時候走?」明明他剛到,她已經開始倒計時他離開的時間。
非周末,周肅晉只有一晚的時間陪她。
「明早把你送到辦公室就去機場。」
衛萊已經十分知足,明天早上起床還能看到他,他經常凌晨把她哄睡著就走了。
她忽然拽拽他黑色襯衫,「周總。」
之後便沒有下文。
周肅晉不是任何時候都能精準揣摩透她的撒嬌,以為她要喝他杯子裡的水,遞給她。
衛萊沒接杯子,也沒張嘴喝水。
周肅晉與她對視片刻,「是不是想坐我懷裡?」
「嗯。」
周肅晉原本是雙腿交疊倚在沙發里,而後放下腿。
衛萊坐到他腿上,第一次這樣坐,心臟怦怦直跳。
她在懷裡,周肅晉不方便拿水杯,長臂一伸,將水杯放置移動邊几上。
衛萊之前沒注意,無意間掃到他今天戴的腕錶,一把抓住他手腕,她沒看錯,是她轉手給他的那塊。
周肅晉看著她一臉的不可思議,道:「不是說過,以後我還會再戴。」
衛萊什麼都沒說,吻上他的唇。
周肅晉抱著她,從沙發上站起,將她放在她的書桌上,「家裡有沒有?」
「有。」她親著他,「去市買拖鞋時買了幾盒。」
她坐著,身高差更大。
周肅晉兩手撐在桌沿,她想含他的唇,他就低頭配合她。
衛萊胡亂拽出他塞在西褲里的黑色襯衫,指尖落在他的紐扣上。
落地燈沒關,調節到昏暗的暖黃。
輕柔的光打在黑色衣領間,照在他冷峻的側臉上。
周肅晉銜著她的唇,手掌握住她後腰。
深深埋入時,衛萊在他懷裡不自覺嚶嚀了一聲:「周總。」
周肅晉鼻息一頓。
她離開他的唇,親住他喉結。
那一瞬,桌上的資料被撞落掉了一地。
被撿起來是兩個鐘頭之後。
房子小,在客廳就能聽到浴室里的嘩嘩水聲。
衛萊在沖澡,周肅晉把掉在地上的資料一一撿起,按頁碼整理好。
其中有作廢的資料,反面被她用來分析數據,一堆數字里有「周肅晉」三個字,被描了數遍,應該是她走神時無意識寫下。
周肅晉把所有資料歸置好,坐回沙發上,仔細看了看她平常住的地方,一張照片擺台都沒有。
「不喜歡拍照?」待衛萊裹著浴巾從浴室出來,周肅晉終於還是問起她不想拍婚紗照的原因。
衛萊想了想該怎麼回他:「也不是不喜歡,有時候會覺得意義不大。」她指指書桌矮櫃的抽屜,「裡面都是照片,我十歲之前的全家福,每年都會拍一套,我爸媽離婚後再也沒擺出來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