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说着,纤纤玉手放在圆润的胸口上,似乎是有意做给他看,动作缓慢略带些暧昧,抬起柔软的眉眼,楚楚可怜地望向他,他眼神一颤,视线落她胸口处瞬间,别过脸。
“你先睡上一觉,等会我喊你起来喝药。”他说。
武悦笙晃着穿着锦袜的玉足,百般无聊地叹息:“我这才睡醒,你又要我如何睡?”
许秉钰看眼更漏,眼神深深看她,见她实在精神,便重新坐回原来的位置,要不是武悦笙的动作利索,她的双腿儿早被他坐断了去,她不满的瞪起眼睛。
“许秉钰,你什么意思?”
许秉钰不解的看她:“嗯?”
武悦笙抬起柔软的手指,指了指他的腰身,在指向自己的腿儿:“你方才差点坐到我的脚,你可知道?”
许秉钰眼神落在她被裙摆遮住的双腿,纤细的短腿看起来脆弱易折,他顿时陷入了沉思,抬起眉眼看她,倒像是知道错了般。
他颔首:“嗯。”
武悦笙瞪他一眼,这被他占去一大截位置,坐得也不舒服,索性站起身来,在这议事厅四处逛逛,壁上悬挂山水墨画,她轻轻一扫,目光顿住,壁上的美人图几乎都是斜躺,要么像猫儿般软趴趴的憩息,有的旁边还有男子在侧读话本。
她看着看着咬咬牙,可真是不要脸的玩意,这都能挂在这么显眼的地方,也不怕被人耻笑。
许秉钰似乎看出她的想法,扫一眼壁上显眼的画像:“挂在这确实不妥。”
他看向武悦笙:“挂在寝室比较妥当。”
武悦笙抬手摸去,手痒痒的拽下来,去看许秉钰愣住的脸,笑盈盈的撕掉,再抬起眼帘,看他敛起了眉,仿佛不高兴了,她展开眉心,一边笑着一边把这些美人图都撕掉,然后朝空中一抛,纸片儿洋洋洒洒飘落掉地。
许秉钰面无表情看着,再看她的脚足踩在美人图上,用力踮几下,再机灵试探的看他,像极搞破坏的猫儿抬头看人的表情,得逞坏了。
武悦笙洋洋得意,就爱看他生气却不能拿她怎么样的模样,左右看他没什么表情,心下不解,不过很快想通了,这美人图画像是她,又不是旁人,自己撕碎了不就是在撕自己吗?
想到这,武悦笙脸色都冷了。
她看见许秉钰眼含笑意,定是在嘲笑她愚蠢,她恶狠狠瞪过去:“笑起来真丑。”很好,说完许秉钰的表情凝固了,不过好像并不怎么在意她的话,轻飘飘扫过她一眼,俯下身收拾残局。
武悦笙眼睛一眯,许秉钰似有察觉,掀眼警告她:“莫要捣蛋。”
她会听才怪,在许秉钰继续捡的时候,她直接抬起脚踝,踩在他的背上,他动作一顿,索性将褶皱的碎纸揉成一团,反手握住她的脚踝放下去。
介时,门外映现一道黑影,敲了两下门,许秉钰让她进来,武悦笙抬眼看去,对上面生的女御医,大概有五十岁模样,对方朝她看来,朝手作揖。
温华走进来,反手关上门:“微臣温华参见太子,女郎。”
武悦笙看她手提药箱,手腕忽地一紧,温热的掌心将她拉到小榻前,随后她被许秉钰摁到在小榻上,乖乖给温华伸出手腕,生怕她不听话似的,倒真将她当做孩童看。
她上下打量温华,温华低眉顺耳:“女郎,把手伸过来。”
武悦笙看她,伸出手:“你是刚进宫的吗?”
温华一愣,看向武悦笙宛如鲜花儿的娇容,她恭敬回答:“老夫有几十年行医经验,各种疑难杂症我且治过,还请女郎放心。”
回答得行云流水,半点不得出错,武悦笙懒懒的让温华诊脉,抬眼看她面色不变,随后收起手去,打开药箱从里拿出针卷,开始在她身上施针,武悦笙本就怕针,这下眼眶都红了。
许秉钰沉默,他叫停温华,温华疑惑,就看见他将武悦笙抱在怀里,准备就绪再示意她施针。
温华:“抱着不好施针,女郎且忍着,就这一次便足以。”
许秉钰重新把武悦笙放回去,武悦笙严重怀疑这玩意故意让她在外人面前丢人现眼,虽然她怕疼,但不至于这点疼都忍不了,顶多掉掉眼泪,疼过去便好了。
温华见这位公主看起来骄纵,但不无理,在她的施针下,眼泪汪汪的掉小金豆,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温华让其别动,随后她叫上许秉钰一块走出寝宫,夜深人静,寒风瑟瑟吹动许秉钰的宽袍,里屋树灯倒映而出,渡在两人身上,温华压低声线,避免让人听去。
“殿下,微臣方才给女郎诊脉,很奇怪的是,她身体是病弱的些,但不至于没喝药便会浑身疼痛难忍,走不动路等严重症状。”
许秉钰蹙眉:“以你看,她是什么病?”
温华沉思片刻,凝着脸:“以微臣数年的经验来看,她这不是病了,是中毒。”
许秉钰看向屋内正软绵绵躺着不敢动的小娇花,正含着疼痛的眼泪恶狠狠瞪着他,他攥紧冰凉的指尖,呼吸窒闷扯出一丝刺痛,他垂下昏暗的眼眸。
“是否能解?”
温华见太子殿下痴心如此,心中感慨,她作揖:“有太子殿下的付出,何须怕解不了?”
许秉钰紧绷的身躯缓缓放松,他抬起下巴,轻应了句。
“微臣如今知晓病症,在原先的药方多加几味珍贵药材——”她看一眼许秉钰的胸口,神情几分难忍:“只是”
许秉钰神情认真,示意她说
躺在不远处的武悦笙见温华朝那玩意靠近,不知道嘀咕什么,分开之际,玩意儿的耳根泛了红,眼神瞥了过来,黑眸暗沉跳动着不明苗头。
她睁着疑惑的目光,对上温华那意味不明的眼神,她慢慢收回眼神,等待温华过来给她拔针。
每拔一下,她就骂一次许秉钰,直到拔完才勉强看许秉钰顺眼。
许秉钰:“”——
作者有话说:文笔不高深哈宝儿们,主打恋爱文
地名勿考究,有些是我编的。
第47章除了我,你还想要谁?
许秉钰立在树灯侧,阴影映在他冷峻的轮廓上,模糊他的神情,他沉稳不语,视线落在眼含金豆豆的漂亮眼睛上,刚拔完针的小娇花儿还在忍着痛,似是想忽略还在疼痛的手臂,一吸一抽的皱起眉,双眼似火,巴不得把痛移到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