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挺希望自己有,这样第一次时间,打断你的狗腿。”武悦笙恶狠狠看他修长而裹在裤脚下还能看到肌理的双腿。
许秉钰捏起她的下巴,低声再次提醒:“给你两日时间做好心理准备。”
“你听不懂人话吗?”武悦笙声音几乎嘶哑。
许秉钰看她:“又如何?”
武悦笙眼神得逞,许秉钰深深看着她,片刻,他低低一笑:“开心了吗?”
她一愣。
许秉钰收起笑容,神色平静:“我并非在征求你的同意。”
武悦笙缓缓情绪,她眼神微眯,摸上男人没有女儿家细滑的脸,指腹不急不慢,一时笑盈盈的说:“同意啊,当然同意。”
她对上许秉钰微微诧异的神情,手心从他的脸颊慢慢往下移动,摸向一直引诱她的胸肌,她好似孩童般的好奇,眨了下眼睛,一笑:“不过,你不在我的同意之内。”
气氛凝固几分,许秉钰神情阴鸷瞬间,一把握住她的手腕,但动作极轻,冷着声:“武悦笙,谈情说爱,不是你这么谈的。”
“谈情说爱?”武悦笙顿时忘记刺他的话头,眼神上下打量他,这是他第二次说跟她谈情说爱,他到底要玩什么把戏,想到这,她的掌心在袖子里紧紧拢起。
她垂下好似不敢相信的脑袋,隐在室内的昏暗中,难不成他抓走月红时发现了莫言澈,转念一想她又否定,莫言澈在江湖可是一顶一的武功高手,倘若真这么轻易被许秉钰察觉,他这所谓的高手也该废了。
“谈情说爱也不是这么谈的呀。”武悦笙拂过宽袖,带着香气的清风拂过他的鬓发,她满口指责:“谈情说爱不是事事依我,不管无理还是有理,都依我。”
许秉钰凝视她,武悦笙对上他的眼神,俩人视线交融的这一刻,他的眼神动了,在她脸上肆意而过,再缓缓收起视线。
他似乎没有犹豫的回答:“这,恐怕不行。”
“不行,还谈什么呀,无趣。”
许秉钰没有回答她的话,武悦笙眼睁睁看着他那高大的身躯俯身而来,伸手揽过她的腰身,连带她一同躺进柔软的被衾里,明明慌得要命,她还故作冷静的,用双手格挡在两人中间。
温热掌心缓缓在她后背安抚,原本紧绷的心情在他的抚摸下可耻的放松,看他真没有要做其他的意思,武悦笙暗暗松口气,折腾大半夜,困意席卷而来,没一会她歪下脑袋,陷入深睡。
许秉钰感觉怀里的脑袋轻轻一撞,他伸手拉过被衾,将她裹得严严实实。
怀里的人儿恰静安眠,许秉钰拿着手中残缺的纸条,上头已然看不清字,他慢慢收紧指尖,将纸条攥紧手心……
许秉钰等人准备去往青州,他同李易安、赵胥回等人仅带几件换洗衣物,旁的都没有,武悦笙站在不远处,看着几人从大殿内走出,几人神色庄严,不像私底下有说有笑。
她回到上阳宫,碰上数日不见的许常阳,她缓缓踏步走进去,许常阳在庭院等候多时,笑着对她作揖。
“多日不见,妹妹没忘记我吧。”
武悦笙眉心微动,淡淡看他一眼,勾唇道:“二皇子这次找我,可还有什么密事?”
许常阳走到她身边,调笑道:“没有密事,就不能来看你吗?”
武悦笙捏着手帕,捂在唇前轻笑:“自然是不能。”
许常阳一愣,她无所事事地走进寝室,身后的男子也没个眼力见,也跟她一道走进来,倘若月红在,定是会将他给轰出去,想到这,她拢了拢眉。
“倘若我会帮你呢?”许常阳在她身后说起。
武悦笙回头看他,睁着不解的眼睛:“你在说什么呀,二皇子?”
许常阳没有许秉钰聪明,看她单纯无辜的模样,心里便着急:“难不成你想一辈子待在冷宫,等太子玩腻你,然后让你死吗?”
武悦笙眼神慌乱,不敢置信地往后退:“我已是废人之身,太子为何要我死?”
许常阳看她仓皇无措,重重叹息:“你还不明白,你当初强行掳走太子一事,闹得满京城沸沸扬扬,让太子丢尽颜面”
武悦笙满脸忧愁,瘦弱的身姿好似摇摇欲坠,许常阳怕她跌倒,伸手扶住她的身子,握住她柔软纤细的手臂,眼神恣意打量她的脸。
“太子心思缜密,心狠手辣,当初他敢废你公主,以后就敢要你的命。”
武悦笙含泪抬头,看向许常阳那明晃晃的见色起意,她胃口翻涌,隐隐错开他的手,双手撑在桌几上,无助的掉眼泪。
“这可怎么办,没有公主身份的庇佑,难道我就要死了吗?”
许常阳的双手握在她肩膀上,他身上难闻的气息拂面而来,武悦笙哭着别过脸,便听他出声安慰:“莫怕,这不是有我在,我给你出谋划策。”
武悦笙握住他的手腕,抬起泪汪汪的眼睛:“那你有什么办法?”
许常阳深呼吸,喉咙滚动:“你相信我吗?”
武悦笙犹豫一下,但除了他,她实在没办法,缓缓点了下头:“嗯。”
“太子,赵胥回择日出发青州,到时候我偷偷安排你出宫,你千万千万不要声张,不然只有死路一条。”许常阳没忍住在她肩膀摸上几把。
但武悦笙侧身,抬手擦起眼泪,许常阳的手也就落了空,她满腔感激:“谢谢你二皇子,只是不知道,你为何要帮助我?”
许常阳垂涎的看着她的容色,摆起正经做派:“自是看妹妹你孤苦无依,不想你毁在太子手上。”
“二皇子如此心善”武悦笙伸出柔软的手,牵起他的手指,抬起潋滟含泪的眼眸,捻唇轻咳:“不如帮人帮到底,替我寻得一人,可否?”
女儿家的手又软又柔,凉凉的缠在他的无名指上,许常阳魂都要被她缠了去,哪能不答应的道理,天塌下来,他也会顶着!
许常阳反手握住她的手,在上面摸了摸:“你说,你要找谁?我马上命人给你找。”
武悦笙推开他的手,看他欲伸不伸的手,可惜又不舍的模样,她抿唇:“是我身边的侍女,月红,她让太子给关押起来,而我不知道她被关在哪里。”
许常阳这就犯了难,太子亲自关押,让他去找人,这不是在太岁头上动土,他脸上有些为难,但看武悦笙期待的眼神,他壮起胸腔。
“好!我这就让人找,放心,人我一定会替你救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