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不一样,我看你就是找借口!”武悦笙说着说着,眯着眼睛直接昏睡过去。
听见动静的许秉钰转过身来,看向床榻上安然入睡的娇花儿,他缓步回去,动身替她穿好衣裙,看她绯红的脸颊,掌心挽过她的肩膀,动作及轻,手指挽起系带绑好。
许秉钰走几步路,猛地咳嗽,单手撑在桌几上才甚甚站稳,赵胥回即将破门而入时,他让其别进来,回头看一眼未被吵醒的娇花儿,缓步走去开门。
赵胥回左右看一眼他的身后,见一道冷眼扫过来,他讪讪收回眼睛:“殿下,你该喝药了。”
许秉钰:“嗯。”
温华得到消息,端着温着的药送来,她看太子殿下虽病态却有股春风得意的姿色,她接过太子殿下递回来的碗,怀着忧心的劝:“殿下注意身体为好。”
许秉钰摆摆手,让赵胥回也不用守了,直接让他们回去休息,再过些时辰也该天亮了
外头的雪势停歇,驿站响起不断的躁动,吵醒睡得安稳的武悦笙,她睁开不悦的眼睛,一转过身时,酸痛感转袭而来,她忍不住呻。吟一声,压在腰身的手臂一顿,转而将她捞进怀中。
彼时屋内敞亮,武悦笙看着放在枕上的手,眼神阴恻恻下来,她低头看自己的身体,回头给许秉钰一巴掌。
许秉钰握住她手腕,掌风拂过他的鬓发,他睁开眼睫:“饿了?”
赵胥回紧急过来敲门:“殿下,孟凯那群人跑了。”
许秉钰看武悦笙气势汹汹的眉眼,他把柔软无骨的手放好,坐起身来:“何时跑的?”
赵胥回:“不知,看雪地里留下的浅薄脚印,应是丑时左右。”
“无妨。”许秉钰不加思索,直接让赵胥回安排接下来的路程,备好路上需用的物品。
等赵胥回退去后,武悦笙艰难地爬起来,拖着一身酸软的身体,尤其是双腿,她趴在许秉钰的后背上,一口咬住他的脖肉,疼的他蹙起眉,闷哼一声。
许秉钰转过头来,吃痛地看着她咬,抬手拍拍她的后脑勺,安抚她的情绪。
“再咬,会让别人知道,我们昨晚发生了什么。”
他既然还有脸皮说出这等话,原来他还怕被人知晓二人的丑事,武悦笙怒不可遏,她用力咬住他的同时磨起牙来,就如昨晚她受不住苦苦哀求他那般,让他感受一下被人磨的滋味。
“原来你也要脸皮,也怕被人知道我们之间的丑事。”
许秉钰骤然一沉,反手揽过她的腰身,把人从后面摆过面前来,她身子骨瘦弱,坐在腿上自是没什么重量,伸手在她身上摸两下,低眸看她。
“这不是丑事。”
“怎么不是丑事,许秉钰,”武悦笙摁住他没分寸的手心,她眉眼讽刺,紧紧攥着他的大手:“你是太子,我是前朝余孽,你我二人本就死敌,苟且床笫之事,不是丑事是什么。”
她眼眶微红,撑着一张高傲好似一切无所谓的脸:“你丢得起人,我可丢不起。”
“对你来说,我们二人行夫妻之事,是丢人的事?”许秉钰反手握住她,粗糙掌心紧紧攥着她柔软的手。
武悦笙瞪起眼睛:“许秉钰,你有病。”
“在我心里,你早已是我的妻子。”许秉钰低声说。
武悦笙胸口颤得厉害,说她什么都可以,唯独不可能是他的妻子,她咬牙:“你有失心疯叭,谁要当你的妻子。”
“难不成你还想做妾?”许秉钰低头亲吻她的手背,看样子,身上的病症已经好完全了,至少是不发热。
武悦笙差点厥过去。
“可我不纳妾。”许秉钰叹息,为她整理好衣领,看见她脖颈上昨晚没控制住留下的痕迹,将衣领拉高些。
武悦笙恼得从他怀里出来,狠狠转过身体,抬起腿来,用力踹他一脚,不偏不倚踹到床榻的犄角,巨痛瞬间乍然而来,疼的她直接哭了。
许秉钰脸色难看,起身将她打横抱起,放在床榻上,他单膝跪地,握起她的脚踝,脱下棉袜的瞬间那抹青红暴露在空气中。
圆润泛红的脚趾跟着她哭泣一顿一顿的,他感到深深的无奈,转身去拿些药膏来,为她抹上。
武悦笙看他沉默寡言,板着一张冷脸,也不知道给谁看。
她指指点点道:“都怪你,要不是你,我的脚也不会受伤。”
许秉钰知道这时候多说一句话,她怕是要闹更凶,索性给她穿好鞋袜,看她一眼,喉咙轻应。
谁知道武悦笙看了他这幅平静的模样,心里头更气了,她颤抖着唇,真是把自己赔到家了,她愤愤甩过袖子,趴在床榻上一动不动。
许秉钰俯身把她搀扶起来,略些头疼:“别生气,我让你打回来。”
武悦笙眼神一亮,她故作不在意的看他一眼,手比脸诚实,抓起他的胳膊,一口咬下去。
“混账东西,还想娶我为妻,你做白日梦去吧。”
第70章是防还是守
武悦笙咬得狠,睁着一双大仇得报的眼睛,尤其许秉钰很配合的吃痛,她皱起眉心瞬间展开,心情直下上涨,嘴下锋利,学着昨夜他那样,细细磨蹭。
“武悦笙,你应该知道,从你踏进这间房开始,你就没有选择的余地。”许秉钰低垂眉眼,视线看着被她咬上两排牙印的手臂。
“什么意思?许秉钰,难不成你还想强求吗?”武悦笙出了气,心情尚可,说话也没方才那样带刺。
许秉钰抬眼看她:“如果强求,能让你听话,乖乖待在我身边不胡闹,也未尝不可。”
“你未免太过卑劣——”武悦笙脸色沉下来,抬手捏起许秉钰的脸,看着他黝黑的眸,像一平静的湖水,可这风平浪静的湖水地下暗藏翻涌的危险。
“卑劣?”许秉钰就这样被她钳制,眼神盯着她,略起让人感到窒闷的笑。
她的手隐隐颤抖,脊背泛起一阵恶寒,她见识过许秉钰的厉害之处,他真要强求,她未必能完好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