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狗嘴吐不出象牙。”
兰雨桐在背后给了他一肘。
“翌臣你少理他,头脑简单、四肢达的野猴子!”
“嘶…”
“你是不是想守寡啊你!”
“哎呦,别打头——”
虽然杨翌臣将近半个月没来学校,但他还是明显地察觉到两人关系中的微妙和羞怯。
难道这俩人…?
他挑了挑眉毛。
少年时代的感情嘛,总是披着热烈外衣的羞涩。
“叮铃铃——”
繁杂的一日学习,开始了。
就在上课铃即将结束时,一个急匆匆的脚步声从后门走进了教室。
随后那人又连跑带喘地走到了杨翌臣的面前。
这是……
风间秋心?
她的伤势不是很严重么?
怎么好得这么快?
风间秋心的急促显然引起了不少同学的侧目,看见两位许久不见的同学居然掐着时间同日返校。
教室里一时间有些窃窃私语。
就连兰雨桐都撇撇嘴。
“你们俩商量好的吧。”
……
讲台上的老师口若悬河,那是讲了个飞流直下三千尺。底下的学生们听得直打瞌睡。
好在杨翌臣向来不是个容易分神的人,尤其是桌子里还几只秽神还在莫名低语。
风间秋心递了张纸条过来。
“那天你吐了好多血,直接晕死过去了。没事吧?”
“我没事,你呢?”
“还好。母亲找了很多疗伤的药给我,身体恢复得很快。”
“那天我昏迷之后,你们生了什么事?”
就在风间秋心低头“倏倏”奋笔疾书的时候,白色的粉笔头忽然弹到杨翌臣的桌上。
“某些同学!”
中年秃顶的化学老师推推眼睛,低头抚平自己格子衬衫的皱角后双手一背。
“不要以为老师看不见,老师站在讲台上看得一清二楚。你们不信的话你们也上来看看,谁在下面做什么老师都知道。”
“学习是为我学吗,难道你们学不学影响我拿工资吗?不要觉得喊你们学习是在害……”
叮铃。
叮铃铃。
下课铃如及时雨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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