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跟上去。”
“基金会那边对马贺以及他的身边的秽神十分重视。”
“如果我们的推测不错的话,奉神教恐怕已经联合了多个组织进行着某些禁忌研究。”
杨翌臣跟在钟怀的身后。
【任务剩余时间24小时】
【法力值82o】
杨翌臣看着缓慢跳动的恢复倒计时,这操蛋的度比滴液管里的液体还慢。
不过…
杨翌臣捏捏了衣兜中的秽遗物,自从昨晚吸收“缢王”掉落的绳结之后他的红尘网似乎有了些新的功能。
……
由于是早上,所以大部分的班级都是没有课程的。
更何况现在是“领导检查”期间,所以学校也是能避则避地把体育课调到下午或者周五。
毕竟让“领导”看见学生们懒洋洋的体育运动确实有些影响学校的形象。
马贺站在操场深处,依靠在一颗杨桃树下。
怪婴就这样静静地站在马贺的身旁,致郁的长相和马贺的外表形成剧烈的反差。
虽然也才几日不见,杨翌臣依然能感受到马贺身上那股子颓废的气息。
淡淡的乌青在眼下埋藏,整个人看着都有些有气无力的。
看见杨翌臣和钟怀二人的到来,马贺并没有显得很意外。
“你们终于来了。”
“僮师一脉应该就剩你了吧。”
钟怀略带缅怀的看着他,深邃的眼神中包含着复杂的情绪。
“嗯。”
“但很快就没有了。”
“什么?”
杨翌臣闪过一丝疑惑。
眼前的男人怎么看怎么像是慷慨赴死。
钟怀显然也察觉到了马贺语气中的淡漠,怀表出现在他的手中。
“你又何必至此?”
黄铜捏造的戒指出现在钟怀的无名指上,乌金色的刘光映着晨日闪过戒身。
名戒“真理”。
捏造的假说能成为现实。
邪恶的海兽将登堂入室,借以神口诉说的言论将人们带往何方?
“我决定我们需要谈谈。”
几乎是同时。
一道金光从钟怀的脚底成波纹状炸开,方圆十米内的生物无一不信封其的话为最高真理。
金圈即将碰到杨翌臣时又再次分裂,看来真理之戒的范围和对象能够被使用者操控。
杨翌臣忽然回想起理事跟他说过的一段话。
【他是个关于“谎言和真相”的人,还算有趣。】
看来应该指的就是这枚戒指。
就在马贺即将被影响时,身旁的怪婴动了。
它双腿一迈挡在其身前,波纹撞击他的身上擦出危险的火花。
“不愧是有着演说家之称的钟怀先生,持有的秽遗物的确令人赞叹。”
演说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