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你识得几个字,那以后便留在凤仪宫给本宫磨墨晒画吧。”
“是。”
“奴才遵命。”
……
打走李公公后。
季锦钰屏退众人,只留苏宇进前伺候,太监伺候娘娘本就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
“替本宫更衣。”
苏宇跟在季锦钰的身后走进内殿,她张开双手站立在镜子面前。
“好重啊。”
她闷闷地开口。
苏宇上前替她脱下外袍,旖旎的香氛在季锦钰颈肩游走。苏宇的舌尖微微有些烫。
“本宫穿这身好看吗?”
“不好看。”
“为什么?”
“因为是别人给你的。”
“那你也给我缝一身?”
苏宇解腰带的手微微一颤,再也压抑不住自己心中的冲动,一把抱住季锦钰的腰身。
弱柳扶风,轻云蔽月。
这是他第一次和季锦钰亲密接触,这样近的距离甚至能感受到对方“砰砰砰”的心跳节奏。
“我、我还是自己来吧——”
季锦钰自觉羞赧。
“娘娘刚刚不是还说,让奴才帮您更衣吗?”
苏宇紧贴着她的耳朵,低沉的嗓音刺得季锦钰腰间一软。
冬日高悬,春意阑珊。
“娘娘——”
“……”
“……”
门外的侍门宫女“适时”出声,苏宇感觉自己都快被烧成人干了。
“何事?”
“您刚刚让我们提醒您,一会儿要去觐见皇上。”
季锦钰推开苏宇,若无其事地整理着自己的头冠。
如果他仔细看的话,季锦钰的耳朵都快赶上烧红的铁烙了。
“你先回去收拾东西搬进凤仪宫的庑房吧,我让俩个太监去帮你。
。。。。。。
苏宇走在宫道上,身后跟着两个嫩生的小太监。
仅仅几句话的功夫,他就从粗使太监变成了皇后娘娘身边负责书画的太监。
这晋升节奏可是“夸夸夸”的往上走。
两旁的宫女太监们看得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侍弄书画,说白就是磨磨墨水、晒晒宣纸之类的活计。
这可比扫地擦砖强得多了,不仅轻松还体面。更何况他还是凤仪宫的太监,要打要罚可得问过皇后娘娘才能动。
苏宇并没有急着往庑房里回,而是掉了个头往侍卫们歇息的地方去。
“苏公公,咱这是往哪儿去?”
身后的小太监一头雾水。
“去见见几个老朋友,让他们知道知道咱凤仪宫的本事。”
曹江跟曹海是吧。
今天爷爷我就来收拾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