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億顯然是從一樓跑了上來,他也聽見了玻璃破碎的聲音,不過剛到二樓時聲音就沒有了,想著再往三樓看看,誰知道人竟還都在三樓待著。而且今天大量的運動讓他有種在減肥的感覺,早上吃的飯都快消化殆盡了。
因為富億的出現,他們的聊天被強行終止。
富億率先回到二樓大廳,推開門的一剎那涼風夾雜著水漬撲面而來,富億摸了摸鼻尖,發現大廳內早已經混亂一片。
玻璃渣子混合著飛濺入室的雨水落在窗戶邊的地面上,到處都是,時不時還能在地上看見一兩個沾著泥土的石頭塊。淋濕的深色窗簾被風吹的隨風飄蕩,如鬼魅的幽靈擺動起了自己的衣袍,可見的是至少有三四個窗戶上的玻璃被人砸爛了,而兇器正是石頭。
富億感嘆出聲,「這,發生了什麼?」
丁蒙唉聲嘆氣,她的衣袖被淋濕了一小片,解釋道:「就在剛才,不知道是誰拿石頭把玻璃窗砸爛了,還好沒砸到人。」
夏涼看了其他人一圈,發現不見一個人正是貝盧克。
白何問道:「貝盧克追出去了?」
馮沉這時開口:「對,他從窗戶上跳了下去,我們沒能攔住他。」
站在城堡二樓大廳的窗戶能看見教堂的一角和大部分的花園,至於下這麼大的雨貝盧克跑進林子後能不能將罪魁禍找到並抓回來,這就無從知曉了。
「行了。」蔡問筠打斷話題,他起身平視向陳冉莊,強硬的說道:「陳冉莊,先把你找到的劇情卡拿出來吧。」
話題一時間轉到陳冉莊身上,不少人重在意到了那個性格有些瘋癲的人,這一次卻發現對方一改之前的裝扮,變得更加人模狗樣兒,但也擋不住逐漸逼近的眾人。
馮沉:「我們現在很需要線索,有什麼劇情不如先與大家分享一下,畢竟完成任務更重要。」
陳冉莊毫不在意,眾目睽睽之下大家看見他空無一物的手中竟憑空多了一張卡牌,在其他人還來不及驚艷的時候那張卡牌被他很自然的送到了夏涼的面前,就在滑落要進對方的口袋時被一把抓住。
夏涼抓住陳冉莊向他口袋中探入的手,接著就聽見陳冉莊輕笑著說道:「劇情卡我自然是要送給美人,至於他給或者扔,那都要看他了。」
將一切都撇的乾乾淨淨。
【作者有話說】:過渡章,不說了,明天還要上課,快睡覺T﹏T
第五十八章繼承者
陳冉莊明顯不懷好意,將燙手的山芋丟給了夏涼,夏涼記得在他的口袋裡還有著一張自己找到的劇情卡,還沒來得及分享出來。
時間上午1o:56,地點白蘭城堡。
大廳內眾人的目光順勢落在了夏涼手中的劇情卡上。
讓人沒想到的是夏涼沒有第一時間將劇情卡上的線索朗讀出來,而是將東西放在了桌面上,接著從口袋中又掏出一張模樣相似的卡牌。
陳冉莊明顯沒預料到夏涼的舉動,眼眶微微睜大了。
夏涼不慌不忙的解釋道:「剛剛找到的。」
這是個藉口,但陳冉莊沒有拆穿。
「再此之前我想先簡單闡述一下我發現的一些線索,」夏涼將兩張劇情卡倒扣在桌上,沉默中發覺沒有人反對後才繼續開口道:「我想請問老管家一個問題。」
一直默默無聞的老管家被提及,身體一震,稍後平靜點頭說道:「願聞其詳。」
夏涼抬步,他隨意打量著大廳四周,最終停在了一副擺放在柜子上的油畫前,裡面畫著的一朵白雛菊簡單清,夏涼在油畫框架的上層摸了一下,在看指尖連一絲灰塵都不見,當即問道:「這畫非常好看,我想請問在哪裡買的?」
不只是老管家,就連其他玩家都一臉茫然。
令人摸不著頭腦。
老管家呆愣了片刻,他以為對方會問些特別刁鑽的問題,怎麼也沒想到竟然只是為了一副畫,帶著疑惑不解,他緩緩說道:「這是老福特先生生前買下的許多油畫之一,要是說出處,這我也說不清楚,實在抱歉。」
「是嗎。」夏涼喃喃自語卻又像是說給誰在聽一般,「其實我從剛開始進城堡就發現這裡實在是太乾淨了……」
「不僅是管理。」
夏涼的目光看向老管家一身整齊的制服和規規矩矩的姿態,能看出是受過嚴格訓練。
「還是工作分配。」
想起跟隨在老管家身後的一眾僕人,井然有序,在這裡有管家,有廚師,有花園修理者……怎麼看都不想是城堡沒有主人搭理規整。
「老管家,你是不是有事情瞞著我們吧?」夏涼乾脆問道,那雙眼睛雪亮清明,不參一絲雜亂。
「先生我能有什麼隱瞞大家呢,我也不過是個管家……」老管家辯解。
夏涼緩緩開口:「那請老管家先把城堡現在的主人叫出了與大家當面對峙。」現在兩字被夏涼咬的很重,「我想請問他食物到底是不是給人吃的。」
夏涼的話一字不差的進了眾人耳中。
「對啊,」富億恍然大悟,「如果城堡還沒選出繼承人,那麼是誰發出的邀請函把我們都叫到了這裡?」
丁蒙若有所思的點點頭,「這的確是個很嚴峻的漏洞。」
富億說:「我不早就介紹我自己是豪門大家子弟來這裡就是為了結交人,但邀請函上只寫了白蘭城堡慶祝的繼承者誕生,根本沒有說是誰發出的邀請函,你們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