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少卿自从收了6世久当徒弟以来,心情总是在惊喜、惆怅之中反复切换。
惊喜的是这个徒弟太争气,让他面上有光;
惆怅的也是这个徒弟太争气,让一直骄傲自负的他感受到了什么叫长江后浪推前浪。
要不是6世久的骨龄和神魂的确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人,张少卿甚至会认为6世久是哪个老怪物伪装的人。
“唉,看来我真的是老了,脑筋没有你们年轻人好使了,你的想法总是那么天马行空,新奇有趣!”张少卿看着6世久说道。
6世久笑了笑:“师父,我不跟你闹了!师娘这几天一直在找你,你咋不回陷仙阁,非要赖在我这呢?”
“你马上就要出挑战各大门派了,我这不是想要多考较一下你的手艺嘛,可不能出门给我丢脸!”张少卿回答道。
“对了,师娘还说万芳催她好几次了,暗杀白天林的委托要赶快兑现了,上次师父您不是说您要出手吗?”6世久说道。
“本来我是打算亲自动手的,我下手的分寸刚好可以达到那小子可以承受的最极限的攻击。但是我现在改了主意,暗杀白天林的事情就交给你了!”张少卿笑道。
6世久摸了摸头:“我恐怕不行吧!我毕竟才御气境,老三现在的防御估计神境初期都打不死他,我怕耽误了他九死神功的修炼,让他白白受一顿毒打还突破不了!”
“怕什么,难得有白天林这么好的试金石,刚好让我看看你的极限在哪里,你尽管施为,我给你兜底!”张少卿满不在乎的说道。
6世久听到这话,点了点头。
九死神功的创始人恐怕做梦都想不到,他创立的这门保命绝学,本来修炼的人都是极度怕死的人,但是偏偏在张少卿师徒的怂恿下,白天林变成了一个求死狂人,卡着每一层的假死极限修炼,硬生生的将白天林辅助到了武神难伤的境界。
这还只是为了突破到第六层,谁也无法预料到第九层的时候,白天林会是何种恐怖的存在。
十月二十三,正好是白自在的生辰。
还有七天,白自在与白天林就要进行家主的交接仪式了,今年是白自在作为白家家主的最后一次寿宴。
白自在任职家主二十余年,让白家从一个普通家族成长为了元国皇粮商,居功甚伟。
白府上下都在忙碌着为这位老家主庆生,也算是欢庆他的退休。
虽然白天林对于白自在的感情有限,但是毕竟是自己的父亲,也是上一任家主,于公于私白天林都准备了一份厚礼给白自在。
这份厚礼乃是一把运用陨铁打造而成的宝刀,厚重无比,威猛非常。
这刀非常符合白自在长久以来霸气十足的形象。
白自在虽是商贾,但是也练武多年,也鼓励白家人练武。
如今的白自在也有着武尊的修为,而且他平生喜好用刀,且刀法不弱。
白天林准备的这把陨铁打造的宝刀名为镇山河,原本是一位江湖刀法大能的武器,那位大能去世后,镇山河传给了他的儿子,可惜后代无能,空有宝刀却没有创出名堂。
白天林花了重金,托了好多关系请人当说客,那刀法大能的儿子才肯将镇山河让出。
“孩儿白天林,恭祝父亲生辰快乐,福如东海,寿比南山!”白天林拱手说道。
白自在摸着镇山河爱不释手,连喊了三声“好”字。
“天林,你且过来,为父有话对你说!”白自在对着白天林招了招手。
白天林心中虽然疑惑,但是还是来到了白自在的身边:“父亲有何吩咐?”
白自在脸上犹豫之色闪过,最终像是下了某种决心一样,对着白天林低声说道:“以前的事,是为父对不起你!”
“这些日子我也想了很多,在你和天赐之间,我的确太过偏爱天赐了!”
“难得你还有这份孝心,为我寻来了这样贵重的寿礼,为父真的有些后悔!”
白天林回答道:“以前的事情就别说了,以后只要您能约束住万氏和白天赐,我保证你们名下的产业我依旧让你们打理,我们井水不犯河水!”
白自在说:“你能这么想,我必定会好好规劝他们母子!只是最近你要小心,万氏母子好像要对你不利。”
“他们又想搞些什么鬼名堂?”白天林皱眉问道。
白自在叹气道:“自从知道家主之位无望,我的话对他们的约束力大不如前。我也是偶然知道他们找了杀手要来刺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