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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一直号 把暂停折成下一程（第2页）

车厢：空白

座位：随意

终点：再说·再说

列车没有颜色，通体透明，像被铅笔描过边，里头座椅全是空白稿纸叠成，踩上去作响。

七、车厢规则·自己写

车门内侧挂着小黑板，粉笔写道：

每人都得在车厢写点什么，写错可擦，不写不退。

写完后，车会把你带到再说·再说，那里有人等你把故事念出来。

如果写不出，可暂时下车，但必须在心跳停止前补交作业。

八、写吧，别客气

舟-向写

他在车窗雾汽上写：

我愿意暗，好让别人亮。

字迹落成，车窗立刻暗了一格，却映出铁轨尽头有只流浪猫，正踩着他的微光尾巴找路。

新人格写

他把空白稿纸撕成一条，折成手风琴，写上：

话停在这里，风会继续。

手风琴被风吹得舒展，出标点符号的和声，像给沉默配乐。

透明新我们写

他用口琴把泪音吹在纸面，形成凹凸乐谱，谱面自动浮现一句：

跑调的眼泪，也是歌。

纸椅跟着哼，车厢里响起低低和声，像给哭腔伴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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拇指小人写

他把稿纸折成最小纸飞机，机翼写着：

短一点，够得到星星。

飞机飞不出车窗，却在车厢盘旋，最后落进他口袋，变成一张短车票：，却足够到永远。

人格写

他什么也没写，只在纸面吹出一圈雾气，雾散尽，纸面还是空白，却多了一层手心的温度。他轻声说：

空白，我签过名了。

纸面微微凹下，像承认他的指纹。

九、列车广播·临时停车

写完后，列车广播响起，是白衬衫青年的声音：

临时停车，请把写好的自己折成纸飞机，投向窗外，有人会捡，有人会念，有人会替你记得。

五人照做，五架纸飞机穿过透明车窗，却悬在窗外不坠，像被风装订成一本空中杂志。

十、再说·再说站台浮现

飞机悬停处，地面升起一座更小站台，牌面写着：

——再说·再说

车时间：你念完故事

终点站：一直

站台上站着零星路人，有校服女孩、卖灯婆婆、鱼摊老板、豆腐妹、缺牙小女孩……他们手里都举着刚写好的纸飞机，像等一场朗读会。

十一、把故事念给风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