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笑?你还有没有良心?”
周惠敏又羞又气,抓起枕头就朝张慜砸过去。
张慜一把接住枕头,凑近了仔细打量周惠敏。
只见她脖子和锁骨上有几处淡淡的红痕,肩膀上还有一排牙印,整个人看起来像是被拆散了又重新组装起来的一样,连翻身都小心翼翼的,时不时龇牙咧嘴。
“啧啧啧。”张慜幸灾乐祸地摇着头,“阳哥这战斗力可以啊,你看你这副样子,跟散了架似的。”
“你还说!”
周惠敏气得想打她,但一动就牵扯到某处酸痛的肌肉,顿时“嘶”了一声,皱着眉又躺了回去。
张慜看着她疼得龇牙咧嘴的样子,笑得更欢了,眼泪都快出来了
“哈哈哈,让你昨晚不开门,遭报应了吧?你要是让我进去,好歹还能替你分担分担,哪像现在,全你一个人扛了。”
周惠敏瞪了她一眼“你少在这里说风凉话!你要是真进来了,你以为你就能好到哪儿去?”
张慜想了想,似乎觉得有道理,笑声收敛了一些,但脸上的幸灾乐祸还是藏不住。
她伸手戳了戳周惠敏的腰“那你说,昨晚到底……怎么样?”
周惠敏脸又红了,别过脸去“我不说。”
“说嘛说嘛,好姐妹之间有什么不能说的?”
“你去找阳哥问去。”
“我又不是你,昨晚又不是我在他床上。”
“张慜你够了啊!”
周惠敏抓起另一个枕头又砸了过去。
张慜接住枕头,抱在怀里,忽然叹了口气,语气认真了一些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说真的,你没事吧?”
周惠敏摇了摇头“没事……就是……有点累。”
张慜看着她,目光复杂。
沉默了片刻,她伸手帮周惠敏掖了掖被角,轻声说“那你好好休息,我去给你倒杯水。”
“慜慜。”周惠敏忽然叫住她。
“嗯?”
“你真的……不生气?”
张慜转过头,看着周惠敏那双写满内疚的眼睛,忽然笑了“生气有什么用?谁让你是我的好姐妹呢?”
她顿了顿,眨了眨眼“下次,换我先。”
周惠敏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出来,笑着笑着,眼眶就红了。
“好了好了,别矫情了。”
张慜摆摆手,转身走出了房间,嘴里还嘟囔着:“我去给你弄点吃的,吃饱了才有力气继续……”
周惠敏把脸埋进枕头里,偷偷地笑了。
另一边,劳斯莱斯驶入了中环的一栋写字楼。
金庸的明。报集团总部设在这里,占了整整两层。
许正阳下了车,乘电梯上了顶楼。
前台接待显然已经接到了通知,一见他就热情地迎上来“许生,查先生在办公室等您,请跟我来。”
推开办公室的门,一阵淡淡的檀香扑面而来。
金庸正坐在宽大的红木书桌后面,戴着老花镜,手里拿着一支毛笔,似乎在写什么东西。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西装,头花白但梳得一丝不苟,精神矍铄,看到许正阳进来,放下毛笔,摘下眼镜,笑着站了起来。
“正阳,来了?坐坐坐。”
许正阳快步走过去,握住金庸伸出的手,笑着说
“查先生,好久不见,您气色越来越好了。”
“哪里哪里,老了,不中用了。”
金庸摆摆手,指了指书桌对面的椅子。
“喝茶还是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