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毒真不是人受的。
每次疼到深处,楚安颜都差点想给自己一刀直接了断。
她似乎是想起了什么,挣扎的走到昨晚凌江的榻边,在那里摸索了一阵终于找到一个小瓷瓶。
里面的药她不知道是什么,不过看样子是不语叔给凌江的,上次迷糊之间看见他想给自己吃却最后停住了手。
楚安颜刚有些艰难的拿了一颗放在手里,门就被人突然撞开。
“不要!”
楚安颜的动作却比那人要快一些,等凌江抓住她手的时候她已经把那个药丸吞了进去。
疼痛很明显的减轻了不少,楚安颜现在浑身都是冷汗,再也坚持不住晕了过去。
凌江抱住楚安颜,看着她手里紧捏着那个药瓶十分懊悔自己为什么会把这个留在这里。
这个药虽然能减轻楚安颜的疼痛,但它也能减少楚安颜的寿命。
这是不语交给他,让他在楚安颜是在疼不过去的时候喂一颗,不到万不得已不能拿出来。
安安她为什么知道这个,是不是她发现了什么。
也对,谁平白无故疼痛不会怀疑。
凌江把楚安颜抱去了床上,一时不知道这件事该不该继续瞒着她。
若是被她知道自己骗了她,估计很难会原谅他的吧。
“主上!”
云一落在一旁,他现在脸上带着笑容,似乎是有好事要同凌江讲。
凌江正坐在楚安颜的床边,拿着打湿的热帕子轻轻擦着她身上的汗,对于云一的出现他有些不悦的皱了皱眉,随后抬手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又示意他出去说话。
“怎么了?”
凌江现在眉头紧锁,心情并不好。
“闻老那边又为我们折了大皇子的一只羽翼,这次是大皇子一直依靠的商会,听闻老说又是那彦公子出的主意。
我们现在回去定能打得大皇子一个措手不及,而且那边的二皇子和四皇子也渐渐知道了一些你还活着的风声,若是再不回去,只怕后面会更困难。”
“怎么又是那彦公子。”凌江有些头疼,这个彦公子做的事对他来说都是好的,只不过他现在并不急着回去,那彦公子简直就是在逼他回去。
等以后有机会,他定要知道那闻老的爱徒究竟是什么图谋。
“回去的事不急,我们还需要一个机会。君主那边不也没消息吗?现在回去无功无绩,去了也是徒劳,现在君主病重,我挑这个节点回去目的岂不是太过明显。”
“主上!”云一着急,他现在已经不知道听了多少凌江这种无效的推辞,说多了他就是为了留在楚安颜那女人身边。
明明都快死了,也不知道主上到底喜欢她什么。
云一愤愤的离开,对于房内的楚安颜是越发不满。
*
“此话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