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是卫青寒的朋友,要么,房间里还有第三个人在场。
无论是哪一种情况,都很诡异。
“你朋友呢?”谢春晓猜测:“今夜和你喝酒的是什么人,他手上会抹这些东西吗?”
卫青寒很利落地回答:“不会。是个男人,从没有这些讲究。”
在很多男人看来,胭脂水粉都是女子的用品。男人糙一点就糙一点,要是过于精细,比如抹这个抹那个,就娘娘腔了,不像是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