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苏简,不敢向文思吐露真实情况的真正原因。
他不敢说,更害怕从文思脸上看到失望。
苏先生听到苏简的话,心底也划过浓浓的荒芜。
正如苏简所说:
这么多年过去了,他对待自己的儿子也不过只有财产,这一个招数。
他不知该如何晓之以情,动之以礼。
更不知道,当苏简不再对他提出的利益感兴趣之后,该用什么方法劝他回家。
最终也只能冷漠的丢下一句:
“如果你不回来,你如今仅有的那一点生的希望也,会消失。”
“苏简,我没有在跟你开玩笑。”
“放眼全球,能够承担得起如此巨额研究经费的家族,除了苏家,再没有第二个。”
说完,电话被挂断。
苏简疯一般的往回播,最终也只听到一句机械般的回应: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
苏先生只给了他一个选择,不再留下任何谈判的余地。
苏简死死的攥紧手机,听着屏幕里一遍遍重复的无法接通。
最终只剩下满脸是泪,无力的蹲坐在地上,失控大哭。
直到有工作人员前来询问情况,才把他从这种浓浓的无力感中拉了出来。
他抽泣了一下,摆了摆手:“我没事,对不起,给您添麻烦了。”
他低着头,害怕被人看出此刻的窘迫。
去收银台结完账后,便拎着两大袋子的东西,迅从市逃离。
他没有再叫网约车,而是独自一人,缓慢的在冰凉的街道上走着。
等回到家,早已过了饭点。
文思饥肠辘辘的躺在沙上,听到开门的声音后,迅跳了起来。
刚抬头,就撞进苏简那双已经红肿的,如桃子一般的眸子里。
文思:“怎么了?”
苏简摇头,低下脑袋,不肯与她对视。
文思疑惑的走近,把满满两大袋东西,从苏简手里接了过来。
刚放在餐桌上,就看到袋子里的新鲜香菜。
文思再次走到苏姐面前,半蹲着仰着头,强行与他对视:
“到底生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