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块糖糕,他刚刚咬过。
洛白川好巧不巧,就接着他咬过的地方吃着。
洛白川浑然不觉,吃一半停下来,若有所思地道:“哥哥你的糖糕似乎比我的那块甜一些。”
“……”
……没事的。
白翊舒出一口气。
都是男人,同吃一块糖糕怎么了。
如此想着不免也觉得心惊,他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在意这种小事了?
“……”
把心里的风浪平息下去,刚要抬头,洛白川低缓的声音却在那边响起:“哥哥的脸怎么了,晕船了么?”
白翊一怔,下意识地抬手摸脸,果然有些烫。
奇怪……怎么每次在洛白川面前,就这么容易把持不住心神。
面前的少年还在盯着他,白翊咽一口唾沫,硬着头皮抬起脸,佯装正经:“……没有,应该只是船尾有些闷,那个我、我先去船头坐坐……”
话都还没说完,他就已经转身向船头跑去。洛白川看着他的背影,默了默,忽地低头笑起来,抬脚晃晃悠悠跟上去。
而洛白川背后的不远处,那群游远的鱼群渐渐变得迟缓,最后一个一个地翻起了白肚。
……
逃到船头,陌黍华正在与船夫讨论着为什么这里的杨柳长得旺。
“小公子,你说有水有阳光的地方不是有很多吗!”船夫这会也说急了眼,一边划着船一边说,“那为啥就这里长得旺,哎呀,这江就是有灵性蛮!”
“……”
跟他说不通,陌黍华暗自无奈,转头看见白翊,手里柳枝一扔:“好了,不跟您扯了,白道长来了。”
现白翊脸上泛着一丝绯色,陌黍华顺口关心一句:“白道长,你脸怎么了,是不是有些晕船?”
白翊摸摸脸:“没有,就是有些热而已,哈哈……”
陌黍华:“这样啊。”
“嗯,都有些出汗了。”
“……”
正尴尬着不知道说什么,好巧不巧的船夫又补了一句:
“哪有那么热哟,还没有进伏天嘞”
要不还是一头栽进水里凉快一下吧。
白翊忍下那种冲动,干脆席地而坐强行引开话题:“不知陌公子此次赶往平陵,是有什么急事?”
陌黍华答道:“家中故人有恙,回去探望。”
白翊安慰道:“总会无碍的。”
“嗯。”
随后两人又岔开话题,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不知怎的,与船夫又讨论起江边柳树。白翊心情放松不少,坐在船舷吹着江风,十分闲适。
不久,洛白川从船坞中走出来,看一眼船头上聊的正欢的两个人,皱起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