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翊:“……”
沈泽楠开口:“你就别问这茬了。”
待会给顾城渊问高兴了。
可惜苏池晏不懂其中的奥妙,一副公事公办的正经模样:“真不是我要银子,你那情蛊很凶残的呀。实在不行你把那十两银子给我,我就勉为其难帮你用药引压制了……”
沈泽楠:“你别说了。”
苏池晏扭头:“你烦不烦,跟你说话了吗?”
“咳。”
顾城渊在此时清了清嗓子。
沈泽楠一听,无奈片刻,手掌一松,将苏池晏松开。
算了……拦不住就不拦了。
顾城渊笑得意味深长:“情蛊?”
苏池晏:“对啊,情蛊。”
白翊再次不死心地开口:“……顾城渊。”
顾城渊意味不明地望了白翊一眼,语气无端变得隐约暧昧起来。
“不好意思,我已经解蛊了。”
“……”
鸦雀无声。
“啪。”
秦皖熙手中的茶杯掉落在地,骨碌碌地滚了一圈。
她眼睛微微睁大,看了一眼满脸复杂沈泽楠,然后又去看耳尖泛红的白翊,眼神变得跟沈泽楠一样复杂。
片刻之后,她将眼底的震惊压下去,生硬道:“……茶的确有点烫。”
“……”
苏池晏愣了好一会,憋了半天才道:“解蛊?你开什么玩笑?”
他跑到白翊身旁:“他说他解蛊了,小白,真的假的?这怎么可能呢?”
白翊道:“要不苏仙君就别问了吧。”
苏池晏瞪大眼睛:“真解了?不是……你跟他……???”
沈泽楠听不下去了,又走过来把他拎开:“说了别问别问,你猜猜我为什么要给他十两银子?”
苏池晏还是不可置信:“这怎么可能呢?”
“怎么不可能了?”顾城渊眯着眼睛笑,“师尊心善,心疼我受那蛊虫的折磨,便要帮我解蛊了,合情合理,有哪里不对吗?”
这话一出,还没等苏池晏震惊,众人身后倒是传来一声惊呼。
“你说什么!”
几人回头一瞧,看见院门口拎着锦袋的傅池儒。
“……”
白翊闭眼深吸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