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俊见此,知道这宝贝儿子是一点都得罪不起,忙道:“好好好,你要到那里念书,也不必我亲自疏通,你只明天拿了我的名帖去拜上贾二爷,谅他也要给我这点薄面。”
益谦似不信道:“爹爹,当真?”
韦俊道:“贾家虽是显贵,但那是靠祖上的阴功,在当今的朝廷上他可压不住你爹,你只管去便是。”
说完打了两个哈欠,两个小妾一见便一左一右搀扶着进内室歇息去了。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棂照进室内,窗外有鸟雀唧唧鸣叫着。
黛玉身上裹着锦被,眯缝着一双美目懒懒的不想起来。
不知为何近来总觉着身子酥软,喜卧不喜动,告诉了香兰,香兰便要去告诉贾母,叫黛玉拦了,说或许是因旅途劳顿所致,休息个三五日说不准就好了,香兰只得由她。
黛玉正自懒在卧榻上胡思乱想,就听得外面一阵喧哗,一个嗓音直叫着:“仙子妹妹在哪里!仙子妹妹在那里!我要瞧呢……”
就听一阵脚步直奔她的卧房而来。黛玉唬得心慌,方待起身,一个人儿旋风般的已是到了床前。
黛玉大怒,拥被盖住身子,向来人瞧去:只见一青年公子,面如中秋之月,色若春晓之花,鼻如悬胆,眼似秋波。
头上周围短结成小辫,红丝结束,共攒至顶中,总编为大辫,其黑如漆,从顶至梢,一串四颗大珠。
脖前悬一美玉、寄名锁、护身符等物,下体半露松花撒花绫裤,厚底大红鞋,愈显其面如傅粉,唇若施脂,转盼多情,语言若笑。
黛玉赤着娇颜,美目只是盯在公子面上,亦怒,亦羞,亦痴。
那人亦是如此,漆黑的双眸只是看了黛玉如花似玉的面容,亦喜,亦忧,亦爱,魂儿似已周游八荒去了。
“宝二爷,你如何在此”一语惊醒了两个梦中人。说话的是一个小丫鬟,叫紫鹃,是贾母特意派来服侍黛玉的。
听紫鹃的称呼,黛玉便知来的是宝玉,心中怒气消了大半,但仍放不下薄面,假装恨恨道:“紫鹃,还不快快与我打将出去!”
紫鹃尚未有行动,宝玉已接口说道:“妹妹息怒,小兄今早听凤姐姐说家里来了位天仙一样的妹妹,便巴巴的赶来相见,连老祖宗处都未去请安呢,妹妹怎可将小兄往外赶呢?”
说完竟是无限委屈的模样。
黛玉既知是宝玉,就不好太使性子,又素知他在其他姐妹跟前也是如此这般,心中的恼怒也就消了,但那羞臊却是挥之不去,便冷下面孔道:“你还不快点出去,我要穿衣服呢。”
宝玉见美人仍挂着脸,便向前两步对着床上的黛玉深深一揖。“小兄这里给妹妹赔礼了。”
黛玉急道:“你这人怎如此罗唣!”
宝玉嘻嘻道:“可到现在妹妹都没叫一声哥哥呢。”
黛玉娇红着脸嗔道:“有你这样欺负妹妹的哥哥吗?”
宝玉又凑前一步,张着一副厚脸说:“小兄不是已经给妹妹赔礼了嘛,妹妹不肯叫哥哥,分明是不愿意原谅小兄呢,小兄委实心里不安。”
说道最后竟是一副痛心的样子。
黛玉算是领教了这位混世魔王的缠功,无奈只得羞红着脸转过头去轻轻叫了一声“宝哥哥……”
宝玉竟像听了咒符一般起痴来,黛玉见状正不知所措,只听外面一个婆子唤道:“宝二爷可在这里么,二老爷叫呢!”
“二老爷”三个字传入宝玉耳中,就像当头一瓢冷水,马上回过神来,慌慌张张地拔腿就走,突又回来急急地对黛玉说:“妹妹莫慌,小兄去去就来。”
然后一溜烟地跑了。
黛玉听了心下好笑,真是个糊涂人,我有什么好慌的?
宽大的书房寂静无声,檀木书架上典籍林立,散出古色古香的意蕴。贾政坐在书桌前愣愣地呆,似有无限的烦恼。
昨日夜间黛玉去后,一直神思恍惚,脑子里一会儿是贾敏的哀怨的眼神,一会儿是黛玉娇俏的娇颜,长长地叹息了一回,六神无主地来到夫人的卧房,任由妇人为他宽衣解带,躺在床上仍是痴痴呆呆。
夫人见他模样取笑道:“老爷,整日听你骂宝玉痴痴呆呆的,你此刻倒似你那宝贝儿子呢。”
说完将自己脱的赤条条的,露着一身白肉紧贴在男人身上,一只软掌向男人的胯下探去,拿住那条软绵绵的物事轻轻揉搓起来。
奇怪的是以往揉搓不了几下男人就可一柱擎天,而眼下自己手腕都有点隐隐酸了,男人的阳物仍是一副垂头丧气的模样。
瞥了一眼男人,只见他闭着双眼,全没有往日猴急的丑样。
妇人心中疑惑起来,但未敢多问,爬起身来,撅着肥臀将脸埋在男人跨间舔弄起来。
贾政将眼睛挣开一条缝隙,看着女人晃动着的头,心中竟一点淫欲的感觉都没有,平日,只要见了端庄贤淑的妇人趴在自己的跨间吞吐阳物的淫荡模样,就会兴不可遏,非要操弄得在妇人嘴里射出来不可。
他也不明白自己此刻为什么一点感觉都没有。
妇人直吮的舌尖麻、头昏眼花,仍是不能让男人勃起,便心灰意冷起来,爬起身躺在男人身边喘息着幽怨地说:“今日又不知是那个臊逼吸尽了你的精魂呢。”
男人听了女人的埋怨,心中好生恼怒,愤愤道:“你当老子是当今天子,想操哪个就操哪个。”
妇人道:“你心里又何尝不是如此想着呢。你身边那些婆子媳妇哪个逼没被你操过?”
男人听得不怒反笑起来,说道:“听你这样一说好像我每操一个逼都在你这里有一笔账似的。”
妇人哼哼道:“自己做的事情自己清楚。”
说完转过身去,留给男人一个脊背和白花花的肥臀。
男人看得心中微动,便将自己得下体贴上肥臀,把软软的阳物在妇人的臀间挨挨蹭蹭,半响都没反应,便恢了心躺在床上尽想着一些不着边际的事。
“二老爷!有客人求见!”
贾政回过神来,见一个小厮垂立在门边。
“那里来的客人?”
贾政懒懒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