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蒋念琅的诞生故事,原来施霜景如今孕育玉米,竟然算是准备完全、安安稳稳了。施霜景点出蒋念琅的朋友圈,怀念地翻览,余芳洲指了指三月份的一张照片,说小鼓旁边的这个女孩就是自己的女儿。罗爱曜买了豆腐脑和锅盔,为施霜景架好床上桌,让他先吃东西。只是一周多的严重孕反就让施霜景掉了八斤,这速度太恐怖。检查结果出来,余芳洲取报告。只隔一天而已,指标忽然大幅度好转。余芳洲连道不可思议,她再次问罗爱曜,你是哪方的神?也是地府的吗?罗爱曜只说:“你觉得我为何会驻守在d市这周边呢?”用“驻守”二字,余芳洲马上就误会了,她在来d市的飞机上专程查询过,唉,可惜她现在是已经完全不信道教天官了,人只能信那些从不出现的东西,一出现就落了地,落地就神秘感全无。莫非这位……可是他姓罗?余芳洲真是猜不准,算了算了,病人要紧。罗爱曜拜托余医生在大约两个月以后再来一趟,那时施霜景便可以做羊水超声检查。施霜景好了伤疤忘了疼,严重的孕吐阶段拢共只有九天,罗爱曜做出“调整”之后,施霜景不仅孕吐好转,苏醒的时间竟然也日益增加。等到下一次见余医生,施霜景每天苏醒的时间已增加到五个半小时。“罗先生,施先生,恕我直言,子宫里都是血么?怎么会浑浊成这样?”余芳洲边吃惊边冒冷汗,生怕自己看错,也生怕这是真实情况。罗爱曜的解释没一句是真话,只有施霜景知道,这恐怕已经不属于施霜景能自然分泌的羊水的范畴。这是玉米在他体内做了一枚血巢,而玉米是遗传了他的爸爸罗爱曜。早在上一次检查过后,罗爱曜便向施霜景说明所有情况:“是我自作主张地净化了一些成分。你还记得那次么,我的人身和法身都一起在酒店和你会面那次,我的须弥座中装有赤莲泉水,我以为那是只有我出生时才有的环境设置,没想到玉米诞生也需要这样的羊水。”施霜景少见地大声教训罗爱曜:“你自作主张搞什么净化!玉米不至于害我吧!罗爱曜,我真的差点就吐死了,我恋爱循环(上)将旧寺翻改成新寺需要什么手段?施霜景一无所知。在度假村地块修一幢别墅反而是最简单的事。反正施霜景已经辞职,在家无事可做,思来想去能干什么事呢?除了把cpa证书拿到手之外,就只剩翻翻别墅图纸,在家赖着罗爱曜,就当给自己放了一场长假,奖励他这些年又打工又上学又工作的艰苦奋斗精神。一天只醒五个小时还要看书考证,这日子太苦了,想想还是不能这样对自己,最后施霜景决定专心投入到别墅设计过程中,积极参与设计沟通环节,构思他的音乐工作室,做梦,狠狠做梦。二人现在住的大三居只有一间卧室,剩下两间卧室分别改成了施霜景和罗爱曜的书房,施霜景的房间还额外做了隔音设计,方便他下班回家摸摸吉他。施霜景将打印出来的图纸铺在书房地上,手绘标出自己想要的东西,这里是录音室,那里是排练室,这里需要预留空间放一组接一组的音响设备,那里想要一间窄窄的休息室,方便施霜景随时随地打盹……喜欢一个东西是一回事,将喜欢的东西干得专业、干成事业是另外一回事。只有一部手机、一副有线耳机就能嗨唱一整晚的日子已一去不复返。曾经再喜欢的事物也难免闲置。施霜景很久没有再登过自己的k歌账号,而那k歌的群聊上一次说话好像还是过年时候,施霜景发新年的红包。年岁渐长,曾紧抓不放的事物也缓缓松了手。不变的只有记忆里那些好与不好的极致的闪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