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辈分已经够乱了,”罗爱曜没好气,“我做你舅舅,做你表哥,做你老师,还做你爱人——不准喊我爸爸。”施霜景笑出声,“你大我几岁来着?”“一千二百四十七岁。”“???”施霜景一怔。罗爱曜还真的算了?“这还是只算了我‘出生’之后的年纪。”罗爱曜拍拍施霜景的屁股,让他离开浴室,“你去吹头发,我收拾一下再出来。”施霜景发现罗爱曜没带他自己的换洗衣物进来,也不知道罗爱曜要“收拾”个什么劲。反正施霜景回房间你的死期确实已经过了柳闻斌接到佛子电话,生怕是噩耗,他在心里默念好几巡:我尽力了,童蕾也尽力了,我们都尽力了,要是出什么事,千万别怪我们啊!默念完毕,柳闻斌这才按下接听键。结果佛子只用一句话就打消柳闻斌全部顾虑:“施霜景已经平安。谢谢你和童蕾的帮助,我会记住这情分。”“佛子,您千万别这么说。”柳闻斌朝身边的老婆疯狂眨眼、点头,童蕾看柳闻斌这幅表现,也松了一口气。柳闻斌继续道:“是我家惹了祸,才害您被马家人缠上——要是我们还有什么能帮上忙的,佛子您尽管开口。”“你家母子一事是马家人用了惑心的手段,怪不到他们头上。不是他们也会是其他人,马家人是非要我去一趟不可的。”佛子声音不重,确实是累了,“我现在就想请你帮一个忙。”